“是啊,不過我認為當江良的女人還不是最幸運的,最幸運的還是……喏,站那邊那個大家族繼承人,你知道不?”
“知道啊,誰不知道啊,那不是秦家下任的繼承人,秦楓麼?怎麼啦?可是我們幾乎沒機會碰著的大家族男人啊,我聽說這秦楓,還是蠻好的一個人……”
“不是蠻好,是很好,你們不知道啊,聽說這位秦楓,寵妹妹寵得不成,掙扎了十幾年,最終還是決定為他丟失的妹妹舉行盛大葬禮,說是已確定那小姑娘是過世了,不太可能找回來了……”
這女人的話音才剛落,唐婉兒便已見著那個名叫“秦楓”的大家族繼承人,就這麼站了起來了,並走到了頒獎臺的最前面來,表情哀切,彷彿是以著最為眷戀、最為懷念的聲音,這麼輕喃著:
“明天……將是小妹婉婉的忌日,她生前喜歡熱鬧和溫暖,我能否在這裡懇求大家,出席我小妹葬禮,為我小妹送上最為熱鬧的一程……”
“我秦楓在這裡……拜託了……”
滿眼的深情和眷念,還有最後鄭重向所有人躬下一躬,彷彿在此時此刻,他並不是什麼秦楓,也並不是什麼大家族子弟、大家族繼承人。
他只是一個哥哥,一個痛失了妹妹的哥哥,想為自家逝去妹妹,達成最後一個心願的哥哥而已,為了達成這個心願,他甚至可以放下大家族子弟的尊嚴,親自向所有人鞠躬請求。
這樣的一幕,幾乎能讓人輕易想象,要是這秦楓的妹妹還活著,她將會這帝星上最受寵、最幸運的女人!
要是……她能成為這樣一個幸運的女人就好了。
唐婉兒禁不住滿眼羨慕地想著。
但在下一刻,唐婉兒卻被外面張恆幾人感慨秦暖有多好多好的聲音,給驚醒了,就這麼猛地從床上咋醒起來。
摸了摸不知道什麼時候溼透了的後背,唐婉兒這才驚覺自己是夢到上輩子的事兒了。
和上輩子只能羨慕別人的自己不同,這次她重生而來,把握了先機,不僅和未來的強者江良搭上了線,還在被秦家戰航打撈上來的時候,靈機一動,傾述出了自己在秦家葬禮上聽到的一切。
果然,在下一刻,秦楓的臉色變了,看著她的眼神,如獲至寶。瞬間,她便知道了,自己成功了,成功地成為了所有人口中最幸運、最讓人羨慕的女人——寵妹狂魔秦楓的妹妹。
而她也得到了上輩子最想得到一切,秦楓極致的關心,秦家戰航上優越的物質。
明明這一切都好好的,可偏偏,卻忽然多了個秦暖出來,還是一個她感覺有點陌生的秦暖,她不僅和曙光小隊混好了,還讓曙光小隊所有人都向著她,就連秦楓都敢勾搭!
也不知道她究竟甩了些什麼手段,竟讓最近的秦楓連連向著她,就連她唐婉兒最近找他問話,秦楓竟也是愛理不理的。
甚至有時候還因為忙著整理撤離航線,感覺到不耐煩了,不太願意和她說話,客氣又梳理地,要將她請出去。
怎麼會這樣?之前明明不是這樣,之前只要見到她,秦楓都會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喊婉兒妹妹過來,不管有多忙,完全不會像現在這般客氣又疏離。
更不像是當年在葬禮上,那般眷戀和深情,惦記著妹妹的秦楓。
這怎麼會這樣,這究竟是發生了些什麼事?她什麼都沒做啊,這不是和之前是一樣的嗎?怎麼就忽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
就連秦家護衛隊他們也是。
最近不知怎麼的,自從從石屋那邊搬回到秦家戰航這邊來後,他們就格外黏在底下駐紮的曙光小隊,一天至少往那邊跑上三四回,有時候甚至連開飯,都要湊到曙光小隊那邊去,彷彿曙光小隊是什麼香餑餑似的。
甚至這樣他們還不滿足,回到秦家戰航上來後,他們還會時不時聊起那個秦暖,說秦暖有多好多好,多羨慕隔壁曙光小隊成員什麼的,一天都得要說上好幾遍,彷彿不說,他們就渾身不舒服似的!
可她唐婉兒登上這秦家戰航上來時,他們明明就沒有那麼積極?
一想到這裡,唐婉兒便感覺到惱怒又委屈,總覺得這一切都是那個秦暖害的,便想著出去和秦家護衛隊的人說說,和秦楓說說。
然而,還沒等唐婉兒推門走出去,就在這個時候,她卻是聽見了有幾個秦家護衛隊的嘀咕聲,就這麼從門外傳來了,只聽那嘀咕聲是這麼期待般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