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什麼都幹不了的秦暖,就只好站在一邊抱著毛毛和聰明蛋,乖乖地等著,等著她的東西全搬下了,再跟著曙光的兄弟進去收拾房間。
而就在這個時候,秦暖感覺有些東西掉到她腦瓜上來了,冷得她不禁打了好一個哆嗦,伸手一模,便發現是從上面掉下來的積雪。
這便使得秦暖下意識抬頭往上看去,她還以為是那顆樹上積雪不小心掉下來呢,但奇怪的是,當秦暖抬起頭來往上看的時候,上面空蕩蕩的,什麼樹都沒有?
就只有最頂層的某個房間窗戶開著,窗沿邊上有一點像是被誰蹭掉的一塊的雪跡,似乎就是因為這樣,這塊積雪才從上面掉下來的?
但頂層的房間,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特意留給她們這些女人住的,之前的秦暖和唐婉兒都住在頂層,還有就是庚秋,也住在頂層。
她似乎是在一年前到年齡與司晨成婚後,也一直沒搬下來和司晨住到一塊兒,而是司晨直接上去頂層找她,在司晨沒出任務的時候就是這樣,一旦司晨出任務了,她就是自己一個住,很少出來。
而這邊這個房間的位置……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庚秋的房間位置?
她剛才是在窗邊偷偷摸摸地看誰嗎?她是想找司隊嗎?那不就是……還是很想見司隊的嘛?
那為什麼不主動出來見司隊,要是出來見司隊,司隊肯定會高興來著,還是說,庚秋是真的很害怕來著?
這麼想著,秦暖都不由得有點糊塗的,摸著自己的小腦瓜,便忍不住好一陣發懵。
而等陸封忙活完回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呆呆愣愣摸著自己小腦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兒的秦暖,看得陸封忍不住手欠地給秦暖呆呆的腦門來了那麼一下。
這麼一下,秦暖回神是回神過來了,但也痛得生理淚水都有點出來了,一雙眼睛都變得淚汪汪的了,氣鼓鼓地瞪著陸封。
看得陸封頓時就有幾分莫名地心虛起來了,想了想,便將秦暖最愛踩的那隻腳給慢吞吞地伸出來了,就這麼疑遲著開口道:
“要不……我這隻腳給你踩踩?任你怎麼踩都成?不生氣了?嗯?”
踩個屁,她陸哥皮粗肉厚誰不知道?這踩踩,痛的又不是他,而是她好好不?
但看見陸封就這麼慢吞吞伸出來的腳,秦暖到底還是沒忍住腳欠,就這麼陸封的腳板上狠踩了踩,狠蹦了蹦,直將陸封原本還算白的鞋面給踩黑了,秦暖這才滿意地“嘿嘿”一笑。
看得陸封不住地直搖頭,但也知道這會兒這小女人的心情又轉好起來了。
說著,陸封便上前了一步,邊用手輕託著秦暖的後背,輕推著她往前走,另一隻手,便已將秦暖的行李給拎到了手上來,就這麼開口道:
“走,暖暖,回你房間吧,我幫你將行李帶上去,至於你的那些寶貝零件,先放著,等會兒找到合適了房間做維修室,再將那些東西收拾進來,而且……在這會兒,我們還有件更重要的事兒要做。”
更重要的事兒?沒有什麼更重要的事兒了吧?還有些什麼重要事兒是他們忘做的?
聽到這話,秦暖便有那麼幾分疑惑起來了,而且,不提這個還好,陸哥反而比她還要焦急起來了,就這麼催促著她快走,還嫌他腳步慢,差點就沒忍住想要將她給提拎上樓去了。
直至秦暖回到原主頂層房間,才剛下行李,還沒怎麼來得及收拾,便已見著男人將她按到一邊的椅子上了。
然後,對方就這麼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裹給小心翼翼地拿出來了,就像是裡頭藏了些什麼極為珍貴的寶貝似的。
直至這玩意兒被拆了一層又一層,秦暖才知道這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是什麼,原來是據說前職業是藥劑大師的楊伯伯,送給她的什麼高階藥劑來著?
她是知道這藥劑是男人幫她放起來了,但她是沒想到陸哥竟將這東西包得這麼嚴實,這東西有這麼珍貴嗎?
幾乎是下意識地,秦暖便想伸手拿一管藥劑來看看,但她這手才剛伸出去,便讓陸封給不由分明地壓回去了,表情竟是難得嚴肅認真,就像是對待著什麼極為重要的事兒的。
“秦暖,你先別亂動,這東西對你來說,極為重要,等我將用法仔細研究完,再動。”
說完,陸封還真就這麼埋頭研究起胖子給他的那份資料來了,臉上的神色,竟是比什麼時候都要認真、專注,看得秦暖頓時都不禁跟著嚥了咽口水,忍不住有幾分緊張起來了。
: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