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季升只覺背脊發麻,星光漫過,縹緲星雲一團團將感官遮蔽,他又添了根手指揮散。
“舒服嗎?”他低啞著音問道。
“要、要……”她點頭又搖頭,依偎著眼前人,像尋求庇護的幼獸,迫不及待追尋似乎觸手可及的東西。
“要誰?”
“哥……季升哥……”
男人唇角勾起一絲得逞的弧度,雙手扶起她坐好,星海流轉,銀河似有無數個旋渦,目眩神迷,將他吸進其中。
阮季升額間青筋暴起,眉眼沉沉低垂,竭力壓抑衝動的忍耐,背脊不知不覺被一層薄汗浸透,冷白脖頸下的血脈流動隱隱浮現,如果阮卿卿此時能睜開眼,就能看到男人從未展露的性感模樣。
可惜她比他更加失了意志,分不清今夕何夕。
在她的哽咽嗚嗚聲中,阮季升從瑩潤耳垂一點點往下,啄吻到輕顫喘息的唇角,吮著舌頭攪了個天翻地覆,下面亦然。
“啊……”
阮卿卿快要溺死在他的狂風驟浪中,細碎聲音不斷從唇齒交融中溢位,帶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響聲。
少女抽泣的呢喃完全出自本能,可憐的小臉泣不成聲,抱著她的男人笑了笑,那些因他而流下的淚水,洗刷著姣麗泛紅的臉,誘得他更加難以自拔。
無論是對是錯,她的一切已經與他緊密相連,無法停歇。
阮季升吻了吻她鼻尖上的細汗,正要向外離開,啵的一聲後,有水液澆下。
幾乎是同時,頭頂花灑也在此時恢復了流動,他眼底滑過驚詫,動作一下頓住,劍眉蹙起。
他的時間凍結竟被光系白逸解開了。
阮季升眼瞼垂落,神色逐漸變得嚴肅。
很不應該,前幾條時間線中,只有恢復完全體的白逸才能遮蔽他的異能,無視時間秩序。而只有在無處不在的光、暗兩大元素面前,任何限制性異能才會失了效用。
這一世,的確有許多地方不一樣了。
他面色凝重地立起身,輕抬起手,正打算時間重置,回溯到方才被自己打斷的時間點上,衣角卻被輕輕拽住。
他低頭去看,少女似是在迷濛中感知到什麼,眼底水光黯淡:“你在做什麼?打算刪掉我的記憶?”
阮季升眸中閃過一絲不忍,他多想對她全盤托出,多想直接帶她離開,抽身逃離這宿命牢籠,但他不能這樣自私,他也不是沒有這麼做過。
多少次打破禁忌,卻只能在清醒後抹去痕跡,讓一切回到原點。
“對不起卿卿,原諒哥哥,這是最後一次。”
他閉了閉眼,而後不再猶豫,快速地運轉異能,倒流時間。
然而還是慢了一步,趕在白逸進門前復原的時間,與原本的時間點間,出現了一分鐘的誤差。
白逸邁步走進浴室,四周光元素罕見地波動了一秒,他腳步停滯,輕輕皺眉,抬起手修復,這才意識到,他方才,似乎並不站在這裡。
然而還未等他細想,就聽到一聲弱弱喘息:“不行……白、白逸,我不能讓他參加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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