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黎恪眼中是這樣。
毫無防備的姿態讓他心意忽動,索性在枕明月柔軟凌亂的頭髮上揉了一把。
枕明月的頭髮和他的人一樣柔軟,手感意外的不錯。
枕明月還沒完全清醒,突然的親暱讓他措不及防的發懵,神色之間出現幾分錯愣的迷惘。
【...黎恪哥?】
表情太乖了,豐潤的唇微微張著,仰頭看他的時候眼裡像是蒙了一層霧氣和溼漉。
黎恪突然想到今天在酒局那個人說的話。
他在金屋藏嬌枕明月。
第10章 偷穿我衣服幹嘛
想到這,他先笑出來,又揉了兩下才拿開手,俯身直視枕明月,讓他能夠感情自己的嘴型。
“小月亮,你偷我衣服穿幹嘛?”
枕明月在讀懂黎恪嘴型的時候就完全醒了。
黎恪給他買了衣服,睡衣也買了幾套,但是唯獨他身上這件是被黎恪帶回來後臨時給他換的自己的衣服。
枕明月這幾天都穿著這件衣服睡覺,上面屬於黎恪的味道已經淡到微乎其微,但這件衣服還是會給他安全感。
他平時都在自己的臥室,晚上睡覺的時候黎恪也不會進他的房間,所以他一邊忍著羞恥,一邊又貪戀黎恪的味道,每晚都穿著這件衣服睡覺。
可今天他在沙發上睡著了,他以為黎恪不會回來了。
解釋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枕明月像是被抓包的小偷,自己那點卑劣行徑全部曝光在正主的視線裡,羞恥得說不出話來。
黎恪也只是逗逗他,沒想到剛說完就看見枕明月眼裡的慌亂和無措,整潔圓潤的指甲下意識抓著沙發的皮革布料,力道大的要能抓出一個印子來。
他不去逗枕明月了,洋裝長嘆一口氣後坐在枕明月的身邊,把他的抓著沙發的指尖強硬掰開:“逗逗你,怎麼還給沙發動用私刑了。”
枕明月:“...”
黎恪回來的時候菜已經完全涼了,枕明月把菜放進微波爐里加熱,重新端回餐桌上。
黎恪看著明顯一動沒動的菜,問枕明月:“在等我?”
枕明月遲緩地搖搖頭:【我不是很餓呀。】
小孩撒謊的時候耳尖不自然的泛上可疑薄紅,黎恪挑眉,把他硬拉倒自己身邊吃飯。
這頓晚飯吃得格外安靜,窗外夜色如墨,客廳的電視裡放著搞笑綜藝,光頭主持人刻意製造的滑稽笑點成了若有若無的背景音。
黎恪在吃飯的時候對枕明月說:“下次自己吃,不用等我。”
枕明月已經吃飽了,不經意咬著筷子默默地發呆,察覺到黎恪的視線才眨眨眼。
他其實看別人說話口型有大部分時間是不能完全看懂的,只能依稀根據對方神態和某個關鍵嘴型來大概判斷對方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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