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徹見他不動,直接上前一步,將球杆塞進他手裡,然後站到他身側後方,幾乎是將他半圈在懷裡。這個過於親密的姿勢讓宋址身體瞬間僵硬,下意識就想掙脫。
“別動。”祁徹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命令,又似乎有點不同於往常的耐心,“手腕放鬆,重心放在左腳……對,就這樣。”他用手調整著宋址握杆的姿勢,指尖偶爾擦過宋址的手背和手腕,帶來一陣戰慄。
祁徹今天的態度很反常,沒有之前的暴戾和強迫,反而像是在真的耐心教導,一步步引導他的動作,語氣甚至算得上平和。
“眼睛看著球,肩膀轉動……揮杆!”祁徹引導著他的動作。
宋址機械地跟著他的指令動作,球飛了出去,軌跡歪斜,沒飛出多遠就落下了。
“沒事,初學者都這樣。”祁徹似乎並不在意,依舊維持著那個貼近的姿勢,甚至帶著點鼓勵的語氣,“再來一次,感受發力。”
一旁的江灼看著這一幕,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得有些玩味,小聲對蘇燃嘀咕:“我靠……我怎麼覺得徹哥來真的?這耐心勁兒,我以前可從來沒見他有過。別說,這倆人站一塊,畫面還挺養眼。”
蘇燃挑了挑眉。
宋址卻只覺得如芒在背,每一秒都無比煎熬。他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放置在聚光燈下的標本,供這些少爺小姐們觀賞評析,而祁徹這突如其來的溫柔,他真不知道到底想幹什麼。
打了幾桿,宋址始終無法放鬆,動作僵硬。祁徹似乎也失了教學的興致,將球杆隨手遞給旁邊的球童。
“高爾夫沒意思,太溫吞了。”江灼伸了個懶腰,提議道,“走吧,去馬場那邊玩玩?我剛得了匹不錯的純血馬,性子烈,正好溜溜。”
這個提議得到了蘇燃幾人的附和。祁徹自然地把目光轉向宋址:“一起。”
宋址立刻拒絕:“不用了。我先回去了。”
“回去?”祁徹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踱步到宋址面前,聲音不高,卻帶著清晰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工錢我都付給譚琳了,三倍。今天,你的時間歸我。”
又是這樣!又是用譚姐和蛋糕店來壓他!
“走吧,宋師傅,”祁徹不再給他拒絕的機會,率先朝馬場的方向走去,語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殘忍,“讓你見識點不一樣的。”
一行人來到寬闊專業的馬場。空氣中瀰漫著草料和馬匹特有的氣味。幾匹毛色油亮、體型優美的駿馬已經被牽了出來,其中一匹尤其顯眼,通體黑色,只有四蹄雪白,肌肉線條流暢,眼神桀驁不馴,正是江灼提到的那匹烈馬。
江灼得意地上去撫摸馬頸,那馬卻不耐煩地甩了甩頭,噴著響鼻。
“嘖,果然有脾氣。”江灼笑道,看向祁徹,“徹哥,試試?”
祁徹沒理他,反而對旁邊的馬場經理吩咐了一句。很快,另一匹相對溫順許多的棕色母馬被牽到了宋址面前。
“上去。”祁徹對宋址示意。
宋址看著眼前這匹高大的動物,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我不會。”
“不會就學。”祁徹的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難道你生來就會做蛋糕?”他走到宋址身邊,幾乎是半強迫地扶住他的腰,要託他上馬。
“祁徹!”宋址壓低聲音,抗拒地掙扎。
“別亂動,”祁徹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在他耳邊低語,語氣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你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讓我把你抱上去嗎?”
宋址身體一僵,看著周圍那些看好戲的目光,他咬緊牙關,不再掙扎,藉著祁徹的力道,笨拙地踩上馬鐙,翻身坐上了馬背。視野驟然升高,讓他一陣眩暈,下意識地抓住了鞍橋。
祁徹看著他緊張的樣子,似乎很滿意,他自己則利落地翻身騎上了那匹黑色的烈馬。他控馬的技術顯然極好,即使那匹馬有些焦躁地踱步,也被他輕鬆穩住。他驅動馬匹,來到宋址旁邊,伸手自然地拉過了宋址那匹馬的韁繩,將兩匹馬並轡而行。
“放鬆,身體隨著馬的節奏輕輕擺動。”祁徹一邊控制著兩匹馬,一邊對宋址說,語氣居然又帶上了點剛才教高爾夫時的耐心。
。聲蹄馬和聲笑來傳時不,面前了到跑馬著騎經已人幾燃蘇和灼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