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叫自己。
於清珩的腳在離顧昀維的褲腿還有0.1公分停下，抬起頭問：“衣服要還給品牌方嗎？”
這衣服一看就不便宜。
顧昀維眸中含笑：“要還。”
此時，剛剛離開的肯尼要是在，肯定會說：no，no，no，顧，衣服你不用還，我請求你穿走。
品牌方巴不得顧昀維直接穿走，這可是免費的推廣！
“多少錢？”
於清珩保持抬腳的姿勢不變。
“噗哧……哈哈哈哈……”
站在身後的宋以辰忍不住笑出聲。
於清珩聽到笑聲，放下腳轉過身，看到宋以辰站在後面，笑得肩膀不停地聳動，尷尬在原地。
顧昀維淡淡看了宋以辰一眼，宋以辰懂事得合上嘴巴，拼命忍住笑，過了一會兒，輕咳一聲說：“老闆娘，就算你弄髒了一百件，顧哥都賠得起。”
於清珩尷尬變懵逼，老闆娘竟是我自己！
“不……不要叫我老闆娘。”於清珩紅著臉說。
少年，你不知道一個男人被人喊老闆娘是一件社死的事嗎？！
顧昀維看著眼前臉紅耳赤的人，對宋以辰說“叫清珩哥。”
“哦……哦……”宋以辰倏地反應過來：“清珩哥，我剛剛說錯話了。”
於清珩伸手拍拍他肩膀，臉上露出笑：“下次不叫就行。”
“顧，還有宋，過來拍照了。”肯尼朝這邊揮手喊。
巨大的品牌logo前，已經按順位站好了人，只剩下兩個位置空著。
顧昀維和宋以辰走過去，肯尼對顧昀維指了指中間的位置，宋以辰自覺走到靠後的第二個位置站好。
大合影拍完，肯尼對顧昀維說：“顧，我想跟你和於拍一張合影。”
顧昀維欣然同意了。
於清珩站在中間，顧昀維摟著他的腰，肯尼站在左邊位置，一張合影拍完，蔣娜走了過來，笑意盈盈直勾勾地盯著顧昀維，對站在身邊的於清珩視而不見。
開口問：“顧影帝，可以和你合張影嗎？”
她說話的尾音輕顫間帶著絲絲縷縷的嫵媚。
顧昀維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蔣小姐，我已婚，不方便單獨合影。”
於清珩站在旁邊彎了彎嘴角，他不信蔣娜看不出他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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