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條都沒回,手指劃拉著螢幕,直接選擇了忽略,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那個遠在北京卻依舊陰魂不散的男人帶來的壓迫感。他把手機扔到一邊,心想:能清靜一天是一天。
在家又磨蹭了兩天,言琦知道這已經是極限了。再不回去,那個瘋子指不定又會幹出什麼事來。他只好不情不願地訂了機票,飛回了北京。
一路沉默地回到西山別墅。開啟門,裡面靜悄悄的,白錦笙似乎不在客廳。言琦樂得清靜,看也沒看四周,換好鞋就自顧自地往樓上走,只想趕緊回房間把自己關起來。
然而,當他推開自己臥室的門時,整個人瞬間僵在了門口,眼睛瞪得老大,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
房間裡,幾乎快要被一片巨大的、濃烈的紅色淹沒了!
那是一束巨大到堪稱離譜的玫瑰花束,巨大到幾乎佔滿了房間中央的地毯,層層疊疊的紅玫瑰怒放著,濃郁的花香撲面而來,幾乎有些嗆人。這規模與其說是花束,不如說是個小型花壇,視覺效果極其震撼,或者說驚悚。
言琦被這陣仗徹底搞蒙了,大腦一時處理不了這過於衝擊的資訊。他張著嘴,半天沒反應過來。
就在這時,白錦笙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類似於期待的情緒:“回來了?喜歡嗎?”
言琦猛地回頭,看見白錦笙不知何時站在了走廊那邊,正倚著牆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卻緊盯著他的反應。
言琦看看那束巨型玫瑰,又看看白錦笙,巨大的荒謬感衝散了剛才的震驚,他簡直無語到極點:“……喜歡?白錦笙,你腦子沒毛病吧?”
他指著那束花,聲音都提高了八度:“你這是搞浪漫還是搞批發?你把這玩意兒叫花?你從哪兒弄來的?擺在這兒是打算讓我睡花叢裡還是打算開花店啊?!”
白錦笙聽著他連珠炮似的吐槽,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他的反應不太滿意,但還是堅持道:“9999朵。代表天長地久。不好看?”
“天長地久?”言琦氣得差點笑出來,“你這不是天長地久,你這是要把我當場送走!這味道燻得我頭都暈了!你見過誰家送花是論堆送的?你這跟直接拉一車磚頭告訴我這是你給我蓋的城堡有什麼區別?離譜!太離譜了!”
然而,白錦笙完全抓不住重點,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言琦說的離譜。他只在意言琦沒有表現出他預期中的喜歡。他語氣淡然甚至有點理直氣壯:“哦。你不喜歡這個品種?還是顏色不對?下次換別的。”
彷彿言琦的所有吐槽只是因為花的種類沒選對。
言琦:“……”他徹底沒脾氣了。跟這種人根本無法正常溝通審美和浪漫!他可能覺得只要數量夠多、價格夠貴,就是最好的表達。
言琦無力地扶額,看著那束幾乎佔據半個房間的心意,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他懶得再跟白錦笙爭辯,有氣無力地擺擺手:“行行行,你高興就好……麻煩你,大哥,把這花壇挪出去行不行?我都沒地方下腳了。”
白錦笙看了他一眼,似乎覺得他有點不識好歹,但還是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傭人上來,費勁地把那束巨大的玫瑰搬走了。
房間裡濃郁的花香久久不散。言琦看著空出來的地毯,再想想剛才那誇張的一幕,這到底是哪門子的浪漫啊?
如果說是心愛之人送的,那自己肯定十分感動。玫瑰是愛人的心意,是美好的浪漫的,可送的人偏偏是白錦笙。
第50章 生日
日子彷彿又回到了某種令人窒息的常態。白錦笙晚上依舊像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非要抱著言琦才能入睡。言琦從最初的激烈反抗到現在的麻木習慣,中間經歷了無數次的徒勞掙扎。
很快,春節假期結束,公司恢復正常上班。言琦刻意保持著與顧雲城的距離,顧雲城也一如既往的專業溫和,彷彿之前的表白從未發生,這讓言琦稍稍安心,但心底總有一絲尷尬揮之不去。
轉眼到了週五,這天是顧雲城的生日。辦公室裡的同事早就悄悄策劃好了,下班後要一起給他個驚喜,去一家不錯的餐廳聚餐慶祝。
同事來邀請言琦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他本能地害怕這種集體活動,尤其是白錦笙知道後不知道又會發什麼瘋。
“言琦,一起去嘛!顧總平時對我們多好啊!”
“就是就是,大家都去,缺你一個多不好!”
“放鬆一下嘛,年後都沒好好聚過!”
。了應答皮頭著是還終最,三再豫猶,推由理的適合到不找在實,顧照的裡日平城雲顧到想又,神眼的待期家大著看琦言。卻難熱,著勸地舌八七們事同
。子岔麼什出別萬千,束結點快能餐聚場這著禱祈裡心他。他了住攫就慌恐的大巨,後之應答
。矩逾分半有沒,笑微頭點地貌禮會也,時琦言過掠目爾偶,容笑的和溫著帶直一上臉,好很心來起看城雲顧。天聊酒喝,糕蛋切起一,福祝上送城雲顧向紛紛家大。鬧熱很氛氣裡間包廳餐
。險冒大話心真——遊桌的質險冒和昧曖帶略個一了下定後最,去選來挑。興助戲遊點玩要說鬨起誰道知不,巡三過酒,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