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總是個有志向的人,但他覺得自己一個人做,試錯成本太高了,正好這時候出來了個周揚,他一定要抱緊這條大腿,爭取把他們的公司發展的蒸蒸日上。
小助理湊到祈白跟前說話,遞給他一顆從飯店帶出來的糖:“祈總,你今天好奇怪啊?”
祈白把糖紙放進口袋裡,聽見小助理這麼說,他不解的小聲問:“哪裡奇怪呢?”
“你雖然平時也不說話,但是今天更沉默了,是因為周總嗎?”小助理認為,是因為有個新老闆來了,祈總才這樣不自在,但周總人也很好,他思來想去,還是為周總說句話。
“祈總……”小助理和祈白靠的更近了:“你不用緊張,周總說他只是今天來趟公司和我們認識一下,後天上班他就走了。”
祈白松了口氣,雖然他沒聽見周揚親口說這話,但這是助理說的,應該是真的。
後天就見不到了,祈白再次看向了走在前面的周揚,見不了啊,那真是很可惜了。
周揚在前面有些,後面發生了什麼,他都不清楚,但是他一回頭就看見,走在最後面的兩個人腦袋挨的是那麼近,中間只能留下一根手指頭的距離。
周揚看著兩人,臉上沒什麼表情的,問:“孫總,祈總和那個助理的關係很好嗎?”
孫總回頭看了一眼,瞭然的說:“那個助理叫陳思維,剛畢業的學生,是小白一手帶起來的,兩人關係自然好了些。”
周揚點頭,沒再回頭,也沒過多久,員工宿舍就到了,其實也是重新返回公司了。
其他員工的宿舍在上面一層,算是20層,因為早高峰電梯等不及,爬樓梯都能快一點,祈白的是在下面一層,主要是這層住的人不多,也安靜。
電梯停在19層,祈白和周揚先一步出了電梯。
祈白先一步往前走,腦子思考對策,在靠近房門的時候,他先一步轉身,身後的周揚靠的太近,他停下的時候,周揚沒反應過來,步子沒停住,身體慣性的往前邁了一步,直接將祈白抱在懷裡,一起抵靠在門上。
祈白身子貼著門,身上穿的大衣厚實能擋住身後的冰涼,但擋不住胸前另一個人傳來的滾燙的體溫。
祈白下意識的捏了下週揚腰間的西裝外套,周揚長高了不少,祈白的頭頂不過才到周揚的臉頰,祈白將鼻子悄悄的靠近周揚的脖頸,那裡屬於周揚的味道是最濃的。
只是一下,祈白吸了口氣,推了下週揚的身體。
周揚也很禮貌的往後退了兩步,看著祈白。
因為他看出來祈白沒想讓他進房間,果然,祈白低著頭,聲音小,但在這寂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周總,我房間沒收拾,可能沒辦法讓你住了,我給你安排酒店吧。”
“所以,祈總剛才是在騙我嗎?”他看著祈白,輕聲的問。
祈白沒說話,但這就是最好的回答,空氣有一瞬間的僵硬。
祈白向來是個敏感的人,他能感覺到空氣中問題的來源,出於某種心裡,他不想答應。
周揚知道祈白不想和他說話,也沒勉強,只是說:“那我還是回家吧,不麻煩祈總了。”
祈白不知道怎麼又扯到回家了,他記得他剛才說的是訂酒店啊。
以防周揚沒聽清,他又重複了下:“不,不是回家,是我給你訂酒店。”
“酒店再好,也沒家裡安心。”周揚露出一個讓祈白放心的笑:“我明白祈總的顧慮,帶一個陌生人回家,確實多有不便。”
“我不是這個意思……”祈白看向他,眼睛在幽明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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