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身體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痛苦都無法阻止他那暢快的心情。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一直有一種感覺，這兩門拳法本身就該是我們人類修煉的。”
“畢竟魔族將這兩門拳法推匯出來了這麼久，也沒見哪個強者能應用自如的。”
“反而被為師我奪過來之後，只是將那些適合魔族體質的部分刪掉之後稍作修改，兩門拳法的運轉便無比順暢了起來，我輕而易舉地便將其修煉至大成。”
“大概這便是天佑我們人類吧。”
秦川總結性地給此事蓋棺定論。
至少就他了解到的資訊來看，這是最有可能的。
徐元翰和蕭妍對視一眼，連連應和。
反正他們也不知道其中的門道。
秦老師這麼權威的人都說是這樣，那應該就是這樣吧。
“呀！”
徐元翰忽然有些後知後覺地一拍腦袋，臉上充滿了緊張和惶恐。
“秦老師，既然這《軍道殺拳》和《大日霸拳》的來歷這樣珍貴，班長是您的親傳弟子無傷大雅，可我......可我只是......”
大個子只是有些木訥和反應遲鈍，而不是真笨拙到傻子的地步。
在聽完兩門拳法的來歷之後，他清楚的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只是什麼？只是普通師生關係？”
秦川啞然失笑，伸手拍了拍眼前那有些佝僂著身體的大個子。
“如果你很在意這件事的話，那要不要乾脆拜我為師？這樣你就也是我的親傳弟子了，我傳授你我的絕活，合情合理。”
秦川提出收徐元翰為徒，並非頭腦一熱的想法。
其中有一小部分是想要試探一下系統，曾經透過其他方式觸發過系統任務的人，還能否依靠收徒來穩定觸發系統任務。
當然，這只是順帶的。
能成更好，不成也無所謂。
更主要的是，秦川確實想培養一下徐元翰。
這孩子除了自卑了點，心性其實不錯。
踏實肯幹，認準目標之後便堅韌不拔，跟林凡一樣，都是有著大毅力的。
只是二者毅力的體現方式略有不同。
不同於林凡的狠，徐元翰所具備的，是一種在當前時代極為罕見的善。
不是作秀的偽善和聖母，也並非濫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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