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
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又有幾個人能真的靜下心來聽從指令呢?
那是?
忽然,黑袍神官隱藏在陰影下的面色微動,在畫面角落中看到了正有四個人影試圖逆著人群逆流而上。
其中一個手持長刀的少年正在面色戒備朝向周圍警戒,看上去十分鎮定,並不慌張。
“林......凡?”
“林凡?哦,神官大人說的是那個還在上學的毛孩子?您竟然認識?”高喜財接話,“這小子可惜了,要是培養一下有當明星選手的潛力,我個人還挺喜歡他的,像我年輕的時候,敢拼命。只是他命不好,恰好趕上了。”
“他確實命不好。”
神官並未過多解釋,只是言語之中充滿了興奮。
“他身上的秘密,合該歸我聖教所有!聖水的研發進度將會因此暴增!高喜財,還有沒有死士留在裡面?若能將他活捉回來,紅袍大人自有獎賞。”
“嗯?”
高喜財一愣,隨即面露遺憾。
“那要讓大人失望了,真心腹都寶貝得很,我怎麼可能放他們在那等死?留下的不過都是能隨便招來一群的炮灰罷了。”
“你雖叫喜財,但如此看來,你命裡無財。”
神官不滿的撂下一句話,轉身便帶著幾個身穿灰袍的教徒出了門。
待到其走後許久,高喜財臉上的嬉笑才終於收斂,猛地站起身,一把抄起桌上名貴的紅酒砸向地面。
“跟老子一樣都是先天,整天擱這兒裝尼瑪呢?不就是得到了什麼狗屁神賜嗎,給自己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把我當手下了?呸!”
接過手下遞來的毛巾,將手上的酒液擦乾,他這才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要不是大哥需要突破宗師的機緣,煞筆才跟你們這幫沒腦子的蠢比合作。整天就知道恐怖襲擊,陰溝裡的老鼠,真踏馬一點技術含量沒有!”
就在高喜財坐在密室裡罵街的時候,喜樂酒店的地下狀況已經變得更加血腥。
經歷了一番思想鬥爭的秦川終究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只為了確保自己的兩個學生的絕對存活而獨善其身,眼睜睜看著眼前這些人喪命。
保護祖國和人民,這是他身為軍人的職責。
哪怕這些人裡有一部分人做過違法犯罪的事,事後要交由軍警部門關押、審判、定罪、處罰、服刑。
但眼下,自己絕不能不管。
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也許違法,但談不上犯罪,更罪不至死。
見死不救不是秦川的性格。
“你們倆,一定要緊緊跟在我身後,拿出你們所有的本事,保護好自己,務必要活下去!”
“跟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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