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陣子之後,秦川藉助智慧AI把自己的車叫了過來,師生三人離開了現場。
待到他們走後,已經打上了夾板的老張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看向劉文鱗的眼神有些奇怪。
“所長,你真覺得高喜財死了?”
劉文鱗看了他一眼,第一時間沒有說話。
而是將老張拉到了一個遠離人群的角落當中,這才小聲說道:
“當然不覺得,這事兒沒有預謀都有鬼了,誰家黑老大保險櫃裡就放幾件金首飾和一把商業刀?”
老張大為不解:“那你剛才那是?”
“您老都幹了這麼多年老刑警了,這種事情還需要我解釋嗎?”
劉文鱗無語地翻了白眼,從兜裡摸出根兒煙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這裡頭牽扯事兒多大你不知道?這種事兒我能當著孩子的面兒說嗎?”
“現在的小孩膽子有多大你又不是不清楚,你瞅瞅那個姓汪的小傢伙,簡直膽大包天,萬一高喜財那辦公室裡有什麼後手,這孩子直接就得交代了,我怎麼說?”
“害......人老了,記性不好是這樣的,沒準過兩年老頭子我就老年痴呆了。”老張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所以你們上面之前什麼情況,那個黑袍神官呢?”
“沒逮住,跑了,鬼知道他們想幹什麼。”
劉文鱗搖頭,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緩解一下緊繃的精神。
“虎爪幫和其它雜七雜八的嘍囉抓了一堆,說是上面把他們叫過來開年會,tmd糊弄鬼呢,誰家好人十月份開年會?分明是借刀殺人,更好幫助猛虎幫洗白罷了。”
“降臨神教和猛虎幫必然有所牽扯,本來藉著上次的抓捕都已經順藤摸瓜的找到了這裡,結果他們來這麼一招壁虎斷尾,線索又斷了。”
老張猶豫了一下:“市局那邊怎麼說?”
“大局領導震怒唄,還能咋?這次要不是秦老師幫了咱們一把,這裡至少要死上千人,更別說還有走私幾十頭荒獸進來這種光聽著都感覺兩眼一黑的事兒。”
“安全部門怕是有一大串人都要烏紗帽不保,要只是疏忽或是翫忽職守還好,要真查出來有人私通魔教,那事情才是真要捅破天了。”
“接下來估計會進行幾輪嚴厲的掃蕩,守衛軍團也會配合出動,大領導下了死命令,務必要將這些遊走在灰色邊緣的老鼠全部揪出來。”
說到這裡,劉文鱗頓了頓,嘆了口氣。
“寧可錯抓,絕不放過!”
“嘶......”
這致死量的工作量讓老張光是想想就已經開始生理性抗拒了,順手就把劉文鱗嘴裡剩下的半截煙搶過來猛抽了幾口。
劉文鱗同樣無奈,拿出根新的遞給老張,給自己又點上了一顆:
“所以我們最好期待這些人真的身上都不乾淨,要不我們這一個個翻案翻過去,還要登門道歉、計算賠禮補償,那麻煩的真是要累死人啊......”
雖然麻煩,可他們身為軍警,這種工作是他們的義務,不能不去幹。
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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