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林凡、汪時都算得上平民武者。
但他們本身的天賦很好的掩蓋了這一切，根本不是正常平民武者應有的樣子。
“對於他們有底線的搶劫的行為，人死債消，我不予置評。”
秦川的笑容在此刻收斂了起來。
“但彭天成，你要記住今天的事，不是所有的荒野鬣狗都像‘老大’他們一樣，還有著良心，還有著底線，他們這種存在是極度罕見的。”
“你應該慶幸，你今天同時遇到了兩波好......算了，他們這幫玩意兒談不上好人，只能算是還有點良心的人。”
“不過君子論跡不論心，你出城前遇到的那幾個推銷的漢子和女人雖說本質上只是想賣貨，但也確實幫了你不少，至少沒借機坑你一大筆狠的，還真的傳授了你不少經驗，這很難得。”
“至於像是‘老大’他們這樣攔路搶劫的荒野鬣狗，絕大多數情況下你在荒野裡遇到之後都只會有三種選擇——殺掉他們、成功跑路，或是被他們殺掉。”
“那些專業的鬣狗可不是老大他們這種半路出家的兼職半吊子能比擬的，要是落在他們手裡，他們會榨乾你身上的每一分錢，連你身上的器官都不會放過。”
“所以，天成！我不希望因為今天的事，讓你在日後對每一個陌生人都抱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濾鏡。”
“我......記住了......”
彭天成略微有些沉重的再次點了一下頭，眼神滿是糾結。
顯然，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兒的他還算得上是半個理想主義者，對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和羈絆充滿了幻想色彩，並不完全認同秦川所說。
即便彭天成依舊將秦川的話放在心上，沒有出言反駁。
但是現在他的心裡依舊有一部分認為，除了那些該死的魔教徒以外，剩下的人都會是互幫互助的。
就算是壞也壞不到哪裡去，最多就是像老大他們這樣嘛。
理論上來說，他的宏觀認知確實沒錯。
人類文明能跟魔族抗衡拉扯這麼久，靠的就是團結與互助。
但這是宏觀敘事。
從個體的角度上來說，可不是所有的人類都非常團結的。
只要沒到絕境，冷眼旁觀、自掃門前雪這種事屢見不鮮——哪怕這裡是以熱情好客出名的黑松市。
還是那句話，這是宏觀角度。
微觀角度的個體必然存在差異。
真要是所有人類個體都是萬眾一心的，那魔教這種玩意兒在人類社會里根本不可能有生長髮芽的土壤。
只能說彭天成還是太年輕了，沒經歷過人心的險惡和毒打。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秦川不打算去強行扭曲弟子的思維和意志，也沒想過讓他一次就能完全拿捏好對陌生人的信任程度。
沒有經歷過就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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