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低聲輕嘆，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
“能將借勢做到這種地步，整個陣法圓融一體，自成迴圈......此地曾經恐怕在仙古時代確實真的有主人存在，而且是非常有東西的那種。”
“借勢？”
彭天成看了半天，什麼都沒看出來，現在屬於是一頭霧水。
“嗯，借天地之勢，這是一座藉助天地自然的力量佈置的強大陣法，已經做到了返璞歸真，迴歸了陣法的本質。仙道之中的陣法，最初本就是模仿天地自然的力量創造而來。”
秦川揮刀劃了一圈，將三座山峰包含在內。
“我先前跟你說過，仙古時代距離我們實在是太過於遙遠。在那般長久的歲月沖刷之下，除非是以特殊手段、特殊環境來儲存的頂尖產物，否則沒有什麼能夠留下，皆會在歲月之中腐朽，對吧？”
彭天成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
秦川繼續說道：“那麼現在我告訴你，除了這些極個別至寶之外，其實還有一種東西也能夠流傳下來，而且你也許能猜到，這是仙道的根基之一。”
彭天成思忖片刻，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靈石？”
在他的瞭解之中，似乎也就只有這種純粹的能量體有可能倖存。
不過在靈氣消散的末法時代，這些靈石可能也會真的變成普通的石頭，成為空殼。
“是啊，靈石。”
秦川肯定了他的想法。
“靈石對於仙古時代的修士而言，就像是石油對於現代工業，獸血燃油對於燃血發動機，電力對於人類城市一樣。”
“沒有靈石作為能源進行驅動，絕大多數仙道造物都將會失去效果，也就包括陣法。沒有能量供應的陣法，就像是沒有子彈的槍，再玄妙也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
“所以在探索秘境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這些仙古時代的、還處於運轉之中的陣法？”彭天成接話。
“不，恰恰相反！”
秦川給出了一個彭天成完全意想不到的結果。
“我同樣給你說過，上古仙道滅亡的其中一個原因，除了靈氣日漸稀少、進入了末法時代以外，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就是靈氣的性質出現了改變。”
“事實上，不只是天地之間飄蕩的靈氣，就連維繫著修士們生命的靈石，其中的性質也出現了大幅度的改變，這種改變幾乎癱瘓了所有上古仙道造物。”
“其中也就包括陣法。”
“你肯定很疑惑，為什麼明明靈石還在、靈氣還在，但陣法就是無法被啟動了，對吧？”
彭天成立刻點頭。
他確實不懂，也確實好奇。
秦川微微一笑：“用現在的話來說，那就是能量傳輸、轉化協議不相容。甚至於不僅僅是協議不相容，就連輸入埠都已經被近乎關閉。”
“舉個簡單的例子，我們現在日常使用的車大概會燒三種燃油——汽油、柴油、血油。三者之間是絕對不能錯誤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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