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徹底完成了先天靈根的煉化之後，彭天成已經直接完成了煉筋境界的修行，徹底破入煉髓境界，走在了內三煉的最後一步上。
“老師！我已經突破......”
稍微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態，彭天成興奮地睜開了雙眼，想要第一時間將自己的喜悅分享給秦川。
但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被眼前那宛若屍山血海一般的場景震懾住了心神。
原本的鳥語花香、仙家聖境已蕩然無存！
入眼之處，盡是殘肢斷臂。
森然的碎骨混合著被碾碎的血肉，同不知道什麼生物上的組織液混合在一起，交融成了一副地獄繪圖。
除了他周遭五米之內，沒有任何一處不是那觸目驚心的猩紅。
粘稠的血漿已經將整座山谷化為了一片晶瑩剔透的血色。
即便在零下幾十度的極寒之中，即便這些血液早已凝固，被凍結成冰，但那股子沖天的腥臭氣血卻依舊如同排山倒海般撲面而來。
險些給彭天成頂一個跟頭！
更讓他震驚到忍不住張開嘴的是——三花聚頂山谷......沒了！
字面意義上的沒了！
原本那如同利刃一樣直刺天空的三座山峰之中已經有一座徹底崩塌，完完全全地被夷為了平地。
唯有那地面上凹凸不平的斷面和周遭堆砌的亂石、和荒獸屍體混在一起的血泥土堆才能勉強證明這裡曾經有著一座山峰存在。
旁邊那座小山則是直接被斬斷了三分之二。
斷面光滑如鏡，鳥類荒獸的血液已經將這一層截面完全凍滿，看上去就像是山被斬斷之後也流血了一樣。
唯有稍微靠近了彭天成一些的那座山大體上保持著完整。
不過其上的植被和一些土石看得出也有崩塌的痕跡，只是沒有其他兩座山那麼嚴重。
可以說，這座原本足以孕育出靈寶仙珍的奇特地勢已經被毀得不成樣子。
可能唯一的好訊息就是這裡的地脈基本保持了完整，沒有被這場大戰波及。
這也給三花聚頂山谷多了幾分日後恢復的希望。
只要長白山地下的那條龍脈不願放棄，成千上萬年之後，這座山谷依舊還能重新“生長”出來，恢復曾經的那副神異盛景。
“老師這究竟是......殺了多少.......”
彭天成感受到了周遭似乎有著自家老師留下的刀意留存，沒敢輕舉妄動，只是從地面上站起了身來，呆呆地打量著周遭的景象。
他不是蠢人。
從這幾乎鋪滿了整座山谷的恐怖屍體數量上就不難看出，秦川為了守護他煉化先天靈根，必然經歷了一場烈度巨大的恐怖戰鬥。
連山都被生生打崩了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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