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貓,管好。”他的聲音還有點抖,耳朵還是紅的。
段思南接過盒子,低頭看著三三。三三蹲在臺邊,舔了舔爪子,一臉無辜。
“它說它就是故意的。”段思南說。
“它說的是沈灼你加油。”姜止說。
沈灼瞪了姜止一眼,轉身走下臺。方嵐坐在第一排,看著他走過來,還是笑著。
“你笑什麼?”沈灼問。
“沒笑。”方嵐把流程表翻了一頁。
段思南開啟戒指盒,裡面躺著兩枚銀色素圈,他拿起一枚,拉起姜止的左手,把戒指套在無名指上。姜止的指尖微微發抖。
“換上我定製的戒指,你就是我的了,跑不掉了。”段思南說。
姜止低頭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又拿起盒子裡另一枚,拉起段思南的手,套上去。
姜止沒說什麼。
司儀在旁邊等了一會兒,見著兩個人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清了清嗓子。
“新郎可以親吻新郎了。”
段思南湊過來。嘴唇貼在一起的時候,姜止聽見臺下的掌聲和歡呼聲,還有沈灼的聲音混在裡面:“方嵐你捏我手幹嘛!疼!”。
方嵐的聲音很低,聽不清說了什麼,沈灼就沒聲了。
段思南的額頭抵著姜止的額頭。
“婚禮結束了。”姜止說道,“我看過流程,這就是全部了。”
“然後呢?”
“然後該扔捧花了。”姜止說。
段思南愣了一下。
“你真要扔?”
“這是傳統專案,人生大事,怎麼能草率呢?”
段思南笑了一聲,退開半步。司儀遞過來一束捧花,白色的玫瑰,用香檳色絲帶扎著,花很新鮮,花瓣上還帶著水珠。姜止轉過身,背對著臺下。
“單身的朋友們,可以到前面來了。”司儀說。
幾個年輕人笑著走到通道上。沈灼坐在第一排沒動,方嵐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不去?”
“我為什麼要去?我又不結婚。”
方嵐沒說話,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沈灼被他拉得站起來,踉蹌了一下,被推到通道上。他站在人群后面,雙手插在褲兜裡,表情很不情願。方嵐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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