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它一邊機械地回答。小摩伸出手戳戳它的肚子,同預料的一樣,指尖直接穿透了過去。她不禁吐槽道:“非實體存在,摸又摸不著,打又打不到,真是無聊。”
“滋滋……”它發出一陣微弱的電流雜音。
小摩忽然湊近了些:“對了,上回我問你‘我究竟是什麼’,你的回答我沒聽清,能再和我說一遍嗎?”
『守門人』那雙毫無生機的眼睛似乎轉向她,機械聲音平穩響起:“你是『第六災厄·未來』,名為摩伊拉……”
“喂,說具體一點啊……哇啊!”
話未說完,小摩腳下就開了一個洞。剛被封印了翅膀的她躲閃不及,整個人向下墜去,只留下半句氣急敗壞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
“你倒是把話說完再扔我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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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爆炸產生的轟鳴,在天空中久久迴盪。當那毀天滅地的光芒迸發時,庫洛洛與尼特羅才堪堪跑到殺傷範圍之外。
若不是事先將每一步都精確測算至分秒之間,做足準備,恐怕真連世界五大念能力者都沒法逃走。
庫洛洛駐足回望,遮天蔽日的火光照亮他深邃的黑眸。那其中翻湧著的,不是劫後餘生的僥倖,而是一抹炙熱的貪婪。
目睹他這般神情,尼特羅終於將一切線索串聯起來。他倒吸一口涼氣:“你竟然……既想掌控老夫,又意圖私吞真正的『貧者的薔薇』!?”
“有了複製能力,幻影旅團得到一個真正的『貧者的薔薇』,就相當於掌握了無數個……”那一瞬間,尼特羅只覺得汗毛倒立。他終於失態了,幾乎咆哮著說出:
“別忘了,炸彈上的定位器,還在起作用呢!全世界的高層,絕不會坐視此等殺器落入你們之手!”
“呵呵,這可說不準。”庫洛洛右手翻動書頁,左手中出現一個奇特的吸塵器,平靜下令,“凸眼魚,將炸彈收起來。”
“嗡嗡……”吸塵器啟動,一口將真正的『貧者的薔薇』吞入腹中。
尼特羅呆呆地看向前方,久久未合上嘴巴:“空間類念能力……確實可以遮蔽炸彈上的定位訊號……”
“這下,就‘將軍’了哦。”庫洛洛愉悅地眯起眼,“現在,我們要先等人。在此期間,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尼特羅挺直脊背,面容堅毅:“老夫不會透露任何情報。”
“這可由不得你,”庫洛洛再度翻動書頁,向著他的額頭伸出手,“你所知道的一切情報?”
是記憶類的念能力!尼特羅心中警鈴大作,卻受制於小摩設下的『制約』,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無法凝聚,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只能眼睜睜看著庫洛洛的手貼上自己的額頭。
良久,庫洛洛收回手,滿意地點點頭:“很好。”
恰逢此時,一道光束劃過天空,降臨到他們附近。光芒散盡,那個白髮的身影輕盈落地。
“來得正好。”庫洛洛從大衣內拿出一把手槍,灌入念力,一枚由記憶凝成的子彈在槍膛中成型。緊接著他抬起手,對準小摩的眉心扣下扳機。
流光沒入。
小摩閉上雙眼,瞬息之間,尼特羅畢生積累的龐大記憶、秘辛、佈局與認知,如潮水般湧入她的意識。
“喔喔!”小摩閱讀完記憶,兩眼放光,“不愧是獵人協會的會長,腦子裡的好東西還真不少啊!接下來,我們的‘劇本’可以寫得更精彩了!”
庫洛洛也難得露出欣喜,二人立刻旁若無人地低聲交流起來。小摩談到興奮之處,甚至手舞足蹈起來,儼然將尼特羅視為局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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