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籤。”
爸爸臉色陰沉。
“你真以為顧家會娶一個涉嫌謀害親生母親的女人？”
“嫁不嫁，是我的事。”
我拿出備用手機，當著他的面聯絡顧言。
“婚禮延期。”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
顧言沒有質問，也沒有替我決定。
“需要律師嗎？”
“暫時不用。”
“好。延期宣告由我發，內容按你的意思寫。”
我望著窗外，慢慢開口。
“就說案件正在調查。”
“我不會帶著殺母嫌疑走進婚禮。”
結束通話電話後，爸爸氣得渾身發抖。
“為了報復念念，你連自己的婚姻都不要了？”
“我是在保護我的婚姻。”
我看向他。
“我不會讓它建立在替殺人兇手隱瞞真相上。”
沈澤冷笑一聲。
“你提前換房、裝監控，還等念念捅完兩刀才出現。”
“只要媽堅持說自己不知情，你就解釋不清。”
媽媽躺在病床上，虛弱地望著我。
“知意，媽媽不怪你。”
“只要你撤案，承認是你刺激了念念，我們還是一家人。”
直到現在，她仍在替沈念念開脫。
哪怕那兩刀真的捅 進了她的身體。
我終於明白，上一世的自己為什麼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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