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上前躬身行禮,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
“小姐,小人該死!小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覺得突然有些頭暈,然後眼前一黑,醒來時就在這荷苑裡了……”
紀雙雙連忙抬手示意他起來,語氣溫和:
“李叔快快請起,這事怪不得您。您也是遭了暗算——”她頓了頓,“您仔細想想,出發前可有什麼異常?”
李叔愣了一下,皺著眉頭想了片刻,忽然一拍腦門:
“小姐這麼一說,小人倒想起來了!臨出發前有個小廝過來請大家喝茶,說是荷苑備了茶水給各位車伕解暑。小人當時沒多想,就喝了一碗。”
他頓了頓,臉色白了白:“可是大家都喝了啊,怎麼就小人一個人暈了?”
紀雙雙聞言,也覺得奇怪,正要開口,卻聽陸沉舟淡淡地說了一句:
“問題不一定出在水裡,也可能出在碗上。”
紀雙雙聞言一怔,隨即眼睛微微睜大了些,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陸沉舟。
他正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神色淡淡的,彷彿方才那句話不過是隨口一說。
這人腦子轉得可真快——她忍不住又多看了他一眼。
陸沉舟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轉而問李叔:
“那個小廝,你可記得長什麼模樣?”
李叔努力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就是個普通後生的長相,穿著荷苑雜役的衣裳,個頭不高,說話倒是和氣……但小人當時沒太留意,現在想來,實在是記不清那張臉了。”
紀雙雙皺了皺眉,低聲道:
“穿著荷苑雜役的衣裳,卻不一定是荷苑的人。這荷苑人來人往,混進一兩個有心人,實在太容易了。”
她說完,看向陸沉舟,見他面色如常,顯然早就想到了這一層。
陸沉舟對上她的目光,沒有接話,只是微微點了下頭,算是默認了她的判斷。
紀雙雙心下有了計較,便不再多言,轉頭看向李叔,正色道:
“李叔,往後在外頭,旁人給的吃食茶水,一概不要接。這次是迷藥,下次可就說不準了。”
李叔神色一凜,連忙躬身道:
“小姐教訓的是,小人記住了。往後定當加倍小心,絕不再犯。”
紀雙雙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些:
“先回去歇著吧,回頭讓大夫給您開副安神的方子,好好養幾天。”
李叔眼圈泛紅,又躬身行了一禮,這才退到一旁。
紀雙雙正要踏入荷苑,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人大“:禮行手拱,前面舟沉陸到走步快,馬下翻,繩韁住勒前門苑荷在,來而馳疾馬策壽元見只,去聲循人眾
”?何如“:頭點了點舟沉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