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你們別吵了。”
沈嫿由春喜攙扶著走出來,慕容雪看見女兒後,停止爭吵。
“寶貝,你怎麼出來了,是不是吵到你了,外面涼,乖,回去休息。”
說完還瞪了沈父一眼,“都怪你在這裡跟我吵,打擾到女兒休息了,春喜還不趕快扶小姐回去休息。”
春喜準備扶沈嫿時,沈嫿拒絕她的攙扶,走到夫妻兩人身旁:“母親,你還是跟父親回去吧!尚書府不可一人無女主人。” 沈父聽了女兒的話,向沈嫿投了一個感激的目光: “容雪你就跟我回去吧!”
“誰敢帶走我女兒。”
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
沈嫿甜甜一笑,嚮慕容德撒嬌,上輩子因李浩宇跟外祖父離了心,現在想想真是愚蠢。
“外祖父,嫿嫿好想你額!嫿嫿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慕容得聽見沈嫿的話,眼睛紅了起來,他這個寶貝孫女在床上躺了半個月了,再不醒就只有準備身後事了,幸好老天保佑。
慕容德用滄桑的手摸了摸沈嫿的額頭,“嫿嫿醒了就好。”
旁邊的慕容博吃醋的說道:“嫿嫿只記得外祖父,不記得我這個舅舅了嗎?”
“哪能啊!我記得舅舅。”
說完還拉著慕容博的手,“舅舅小時候最疼我啦!”
沈父走到慕容德面前,向他行了一個禮:“小婿拜見岳父。”
慕容德臉色驟變,一雙渾濁但威嚴的眼睛,猶如寒潭般望著沈父。
“沈臨沂,誰給你的膽子欺負到我女兒頭上了,以前你娶雪兒的時候是怎麼給我保證的,說要一輩子對她好,現在我還沒有死,居然就欺負到雪兒頭上了。”
沈父被慕容德的氣場嚇得腿軟,他有些怕他的這位岳父,常年帶兵打仗,身上戾氣重。立刻求饒:“岳父小婿不敢。”
“外祖父,父親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責怪父親了。”沈嫿給沈臨沂求情道。
慕容德冷哼:“既然嫿嫿給你求情,那我便不問責你,你回去吧!”
沈父瞟了一眼慕容德,“那雪兒跟嫿嫿是否能和我一同回府……”
慕容德怒睜雙眼,額角的青筋因生氣一鼓一張,“你還想讓雪兒跟你回尚書府,痴心妄想。”
沈嫿一看情況不對,立刻上前勸道:“外祖父,你就讓我們回去吧!尚書府不可一日無女主人 ,別讓外人笑話我們小氣。” “對,父親,雪兒畢竟是臨沂的嫡妻,哪有夫妻分居,不在一起的道理。”沈博也幫襯著沈嫿。
“這……”慕容德看向沈母,“雪兒爹聽你的意見,畢竟這是你的家事。”
沈母頓了頓眸,“我……不知道……”
沈嫿抿了抿嘴,“母親,我們就跟父親回去吧!”
說完還向沈父使了一個眼色。沈父立明白了沈嫿的意思,“雪兒,我錯了。”
從袖子裡掏出一根金簪,“這是我親手給你選的簪子,配你正合適。”說完立刻給沈母戴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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