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硯清辦完公務,坐著轎子,正準備回府。
“打劫,把錢交出來。”
幾個蒙面大漢拿著刀,站在轎子前面。
張府的隨從大聲喝斥:“大膽,張大人的轎子,爾等也敢出手攔著,腦袋還想要嗎?”
蒙面大漢聽後,非但沒有退下,還很囂張:“我管你是張大人,還是王大人的?轎中的人得罪我家公子,我們要教訓他。”
說完上前,準備打張硯清,張府隨從立刻掏出傢伙,跟蒙面大漢對打。
不一會,外面傳來“哎呀”的叫喊聲。
張硯清放下手裡的公文,拉開轎簾,發現張府隨從全部被打趴在地。
他一個輕功起身,從轎子上飛了下來。
然後一個閃移身,三五下就收拾這群蒙面大漢。”
外面的人都以為他是文官,不會武功,其實不然,他也會一點三腳貓的功夫。
他盯著蒙面大漢,發出冷笑,“把這群綁匪綁起來,嚴加看管 ,我倒是要看主使者是誰?
“是,主子。”
幾個隨從上前。準備綁了他們。
躲在草叢中的暗一嘆氣,感到大事不妙,他奶奶的,張硯清怎麼會武功,跟傳聞中的不像啊!
這群外招的人,也是不靠譜,當初拍著胸口保證一定完成任務,誰知這麼不中用,一個文官都收拾不了。
隨即腦子一轉,從草叢中站了出來,掏出腰牌:“恭親王府辦案,這些人偷了王府的銀子,張大人,把他們交給我,我好向王爺交差。”
張硯清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這群綁匪是王府派來收拾他的,但他卻不知道是哪裡得罪肖御。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露出無可奈何的微笑:“好,那本官把他們交給你,恭親王府可要秉公處理,處置賊人。如若下次本官再逮到他們,一切按照本朝律處理。
“好,恭親王府一定公事公辦。”
說完就把綁匪帶走了。
唐芙菊換了一身鵝黃色刺繡妝花裙,出門去見黃中磊。
黃府門外,黃中磊興高采烈的出來:“表妹,你找我有什麼事。”
唐芙菊提出質疑:“表哥,你是要娶我做正妻,還是隻是想讓我做妾。”
黃中磊在原地踱步,眼神閃躲:“表妹……我也想讓你做正妻,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進們,但你家室不顯,父母是不會同意你當正妻的。他們想讓我娶高門貴女,對我仕途有幫助的,你只能做妾。”
然後靠近唐芙菊,拍著她肩膀,繼續說:“表妹你放心,就算我有正妻,也不會高看她一眼。”
唐芙菊把他的手拿開,他的每句話都是在她的心上凌遲,把她靈魂都撕成碎片 ,原來他真是這樣想的,她只能當他的妾。
唐芙菊咬住下唇,一臉堅決:“我唐芙菊不屑於做其他的妾,我只會做正妻,而且不會接受男人三妻四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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