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帆聽了她的話,更加喜歡她了,表姐就是善良,與這些只懂享受古板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她思想活躍,個性鮮明,不像這些女人被教育的古板無趣。
馮夫人從旁邊經過,對劉雯雅的話很贊同,娶妻當娶賢,不能娶鋪張浪費的女人,只懂享受的女人,她指著劉雯雅,向旁邊的嬤嬤詢問:“張嬤嬤,你知道她那家的千金?”
張嬤嬤順著馮夫人的手指放方向看了一眼:“夫人,是沈家那位表小姐。”
“不錯,門楣不高,以後就壓不住我兒子,我兒不需要一個高官顯赫的女兒,娶這種女兒,我兒子也受罪,就需要這種小門小戶清白的女人,也方便調教,讓她伺候好兒子。”
“就她了,你派人準備好禮物。明早我們去沈府提親,這次比賽冠軍也只能是她,才女的名聲才配得上我兒子。”
“是夫人。”
張嬤嬤著手去辦馮夫人交代的事情,過一會,她不卑不亢的說:“夫人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好 ”
這時一個丫鬟急匆匆的跑來:“不好了,夫人,少爺在怡紅院跟別人打起來了。”
馮夫人跟著張嬤嬤著急忙慌的走了,去處理馮御的事情。
她這個兒子別的沒有毛病,就是風流成性,她要給他找個媳婦,管教好他,讓他有沒有事的別往妓院跑。
那幾位千金被說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
為首的女人鄺麗聽不下去了,她要親自收拾這位賤蹄子:“妹妹此話怎講,我們穿著光鮮亮麗,是因為我們通過幾代努力換取的財富,我們的錢財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你窮就有理了,不要惦記別人口袋裡的錢。”
“而且我們也做了很多好事,我們幾位姐妹也四處籌錢往災區運送錢財。我們還組織修建河堤。在城外施粥。”
“我們在重要場地穿好一點的衣服,怎麼就變成了只懂享受的人,我們也會很多才能,打理後後院,珠算管理賬單這些技能,我們都會,也不是你口中那般女子。”
平時我們也穿著樸素,只是重大場合,我們才穿得靚麗,我們只是重視這個比賽而已。”
“怎麼在你嘴巴里就變味了,妹妹可要給我們說法。”
這些世家千金是經過精心教育的,嘴皮子自然厲害,把劉雯雅堵得啞口無言。
“這……這……。”
沈千帆跳出來為劉雯雅解圍:“你們這群無趣的女人,一個個牙尖嘴利,咄咄逼人,別為難我表姐,我表姐心思單純,可說不過你們這些惡毒的女人。”
鄺麗盯了一眼沈千帆,抱起雙手:“呦呦呦,哪裡來的狗,在這裡狗叫,你是她的護花使者嗎?在這裡舔那個賤人,你這種愣頭小子,估計別人看不上,回去洗漱洗漱吧!別出來丟人了。”
沈千帆被罵立刻氣急敗壞的還回去:“你這種女人,刁蠻無理,我真同情你以後的夫君,誰要是娶了你,真是倒八輩子血黴。”
“那這不是不由你操心,我就是嫁人也不嫁你這種,沒有腦子的男人,被女人耍的團團轉的狗腿子,放心吧!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也不會考慮你。”
“就你那樣給我擦鞋,我都嫌棄。”
鄺麗也不甘示弱。
沈千帆回覆道:“彼此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