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臉頰微紅,拉著肖御的胳膊,在他的右臉親了一口,然後迅速的鬆開手。
“好了,你可以把懸掛的屍體給弄下來了吧!”
肖御又把左臉伸出來:“不行,左臉還沒有親,你在親我一口。”
沈嫿瞪了他一眼,十分憨厚:“你怎麼還得寸進尺。”
肖御勾起嘴角,想捉弄她:“你親了我,我就行動。”
沈嫿嘟起嘴,羞答答的朝肖御的左臉親去,誰知剛靠近,肖御便歪頭,把臉轉了過來。
兩人嘴貼嘴,親到一起。
沈嫿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的溫度也迅速升起來,不敢相信的愣了幾秒,她迅速反應過來,伸出雙拳推開肖御。
然後用手擦嘴巴:“呸呸,你這個臭流氓,幹嘛轉頭。”
肖御雙頰緋紅,滿臉春色,他禮貌的道歉:“沈姑娘,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輕薄你的。”
說完,默默的把房樑上的屍體放下來。
沈嫿見他們可憐,從桌子上拿出白匹布,給他們都蓋上了。
肖御等會派人把他們都抬下山,發出懸屍令,讓他們的家人來認領,我們也要讓他們落葉歸根。
“嗯嗯。”肖御贊成沈嫿的話。
………
沈嫿開始翻箱倒櫃找瘟疫的配方,房間裡有一個巨大的櫃子,裡面裝了各種各樣的藥材。
沈嫿逐一拉開,看裡面有沒有解決瘟疫的藥單。
但櫃子裡面卻沒有,沈嫿把目光放在其他地方,往櫃子上方瞥,看見一個紅色的大箱子。
她立刻抬了一根板凳,站上去,把箱子取了下來。
上面有一把鎖,把箱子鎖住:“肖御,鑰匙應該就在這附近,我們找找。”
沈嫿分工明確,一人找一半。
沈嫿把桌子底朝天,沒有看見鑰匙,然後去老者的床上找,老者是一個練毒重度痴迷者,把床都搬到實驗室。
床上東西很簡樸,只有鋪蓋與枕頭,沈嫿把鋪蓋,枕頭拿出來往地上抖動 但什麼都沒有。
“肖御,你哪裡找到沒有,我這裡沒有。”
“我也沒有,奇怪他把鑰匙藏在哪裡。
正在他們發愁之際,聽見嘶嘶的聲音,沈嫿四處尋找聲音來源。
“好像是從床底發出來的。”
沈嫿趴在地上,便看見一個蓋著黑布的籠子,聲音是從籠子裡面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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