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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過去太久,報道又短得可憐,除了債務和一家四口?亡,幾乎沒留下更多解釋。
可這張舊報紙至少證明,中介講的滅門案並不是臨時編出來騙我的。
評論區隨即吵了起來。
【我問過家裡老人,他們記得這案子,當年全城都在議論。】
【大訊息!男主人的母親和我外公是同事。刀人根本不是為錢,是女主人偷人!】
【又來了,什麼髒水都往女人身上潑。退一萬步說,就算出軌也不該被刀。】
【我只是講聽來的事,你急什麼?不會是你老婆也給你戴過綠帽吧?】
爭吵越來越髒,直到我按照高人的囑咐拉開陽臺門,所有人一起安靜了。
......
外面狂風大作,燭火一歪,當場熄滅。
我腦子嗡地一聲,哭腔壓都壓不住:「完了,他們......不肯收東西,我住不成了。」
就在鏡頭前,滅掉的火芯忽然冒出一點亮光,撲閃兩下,重新燃了起來。
整夜風雨,陽臺門始終大開。火苗被吹得東倒西歪,卻一直亮到天明。
6.
第二天,我的粉絲暴漲,莫名成了小有名氣的主播。
我開通櫥窗,掛上小黃車,賣些零食和日用品,收入比原來的工資高得多。
熱度一來,質疑也跟著沒完沒了。
【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信鬼?小學科學課白上了吧。】
【狐狸尾巴總算露出來了,就是為了帶貨。平臺還不封?】
【那晚直播你沒看吧?人站在風裡都得被吹走,蠟燭偏偏亮了一夜。】
【主播若真能控制那團火,早去申請專利了,還在這裡賣零食?】
被舉報得多了,我做什麼都小心,靈異主播硬生生裝成唱歌主播。
很多畫面不能再拍,我只能靠嘴講。
一看後臺提示有風險,我就唱兩首;風頭過去,再講我跟那「一家四口」怎麼相處。
熟悉的賬號來問,我往往多答幾句。
這些人從我搬進來的第一天就守在直播間,連哪段影片被封、哪次異響出現在幾點都記得。我不能再放畫面,只好把自己知道的細節一件件講給他們聽。
「小兒子?時六歲,淘氣得很,最愛皮球和賽車,我給他燒了最新的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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