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哭得有些累,想起汐瑤,又覺得心裡暖暖的,篝火宴是不是快結束了,她有沒有回去啊。
身後驀地有腳步踏在葉片上的聲響,還有熟悉的氣味。
狼回過了頭,眼睛還被霧氣遮著。
霧濛濛地,但是還是看見小雌性歪頭看他,聲音軟軟的,“你怎麼這麼能哭啊?”
綠眼睛睜大了,爪子趕緊往眼下擦。
反應過來又變回人形,手背使勁擦臉,“汐瑤,你、你怎麼過來了。”
汐瑤走了過去,手裡拿著塊獸皮,她伸手給他擦了擦眼睛周圍,力度特別輕,就著火堆的光,沾掉殘存的淚。
沐蒼整個人僵住了,全身只有瞳孔可以動,上看下看,是熟悉的味道,是真的汐瑤。
克雷澤早一步看到遠處瘋狂對他比手勢的沐雅,心領神會地以最快的速度和最輕的腳步離場了。
眼淚擦掉了,但是眼下剛才被他一頓揉,都紅了。
沐蒼的頭正低著,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汐瑤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
壓著很久的想法這次實現了,手心揉上了他的頭髮,是柔軟的,像綢緞,蹭過掌心的時候,帶著些微的癢意,有幾縷像有生命般纏繞著她的手指。
心是悸動的,
確實,是有點喜歡啊。
狼的頭也不敢動,汐瑤掌心的溫度傳遞了過來,有幾縷頭髮竟然還不聽話地纏住了汐瑤的手,想扯開,可是身體不聽使喚,
沐蒼的手指侷促地揪在了一起,汐瑤,怎麼突然摸自己?
想問出口,可是,還想讓她摸,問了會不會被打斷?
“汐瑤,怎麼,摸我頭啊?”
“你不喜歡?”
“喜、喜歡……”狼結結巴巴,好喜歡,每次碰到汐瑤身體都像有電流,尾巴也想要鑽出來,被使勁壓回去了。
“身體還疼嗎?”
“有一點,阿父給的雷電好像快到時間了。”說完狼意識到不對,
“你怎麼知道?”
“怎麼都不告訴我啊?我一首以為你好了呢。”汐瑤這句的聲音極輕。
“我、我……”他想不出怎麼回答,說出來能幹什麼呢,都是自己惹的,應該疼的。
下一秒看見汐瑤抬頭盯著他,“你以後,還想見我嗎?”
狼的cpu都快燒沒了,
想,好想,特別想,想得不得了,可是不敢說,說了會被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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