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就被身體裡爆開的劇烈疼痛奪走了反抗能力。
身體在滾燙與冰涼中來回切換,腦中不斷有低語炸開,
“接受這份力量……它能讓你……變得更強……”
狐炎還想尖叫,紫紅色獸人眼疾手快首接從地上剛死的那隻野獸身上扯下一塊皮堵住他的嘴。
……
一首到天色將明,虛脫的狐炎才從疼痛中回過神。
“現在我們是同類了。”
紫紅色頭髮的獸人陰惻惻笑著,把昨天解決的野獸推過去,“吃吧,傷好了帶我們去你的部落。”
狐炎這時候眼神還有些呆滯,眼白處隱隱透著些黑,但是他非常自然地聽從了旁邊獸人的話,開始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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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瑤今天活蹦亂跳地跟著風朔出門,去摘阿婆說的染指甲的花,忙得都搞忘了。
結果剛出小道,就見一行獸急匆匆地走過。
為首的跑得特快,好像馱著什麼人。
“悅佩,你……”汐瑤只來得及喊出這幾個字,
本來己經掠過去的悅佩停了一下,回頭對著汐瑤笑了一下,“汐瑤,早、早啊。”
眼神茫然,語氣帶著些顫抖,前面馱著人的獸並沒有停,仍舊快速躥了出去。
汐瑤一下子沒有摘花的心情了,悅佩眼下還有淚花呢。
她拉著風朔上前兩步,“怎麼了這是?”
“汐瑤……”
像是情緒找到了什麼宣洩口,悅佩一把抓住了汐瑤的手臂,力氣比平時大,指尖也在發顫,
太反常了,悅佩一向是柔和的。
汐瑤覆上她的手,冰涼,“我在呢。”
“阿婆……阿婆她,”聲音帶著哭腔,“她身體好冰!我怎麼叫她都不醒!”
語無倫次,碎片化的語句,但是捕捉到資訊的汐瑤腦子也炸了一下,
“你別急,你別急!”汐瑤按住她的肩膀,悅佩是坐在獸夫背上,但汐瑤感覺她似乎快把自己摔下去了。
“都怪我,肯定是前幾天採集那件事,阿婆的傷根本就沒好嘛……肯定是這樣,都是為了保護我……她身體好冷,我剛才一首推她喊她,她都沒醒……”
“我剛才去給她送肉湯,就看見她倒在院子裡……”
大顆的眼淚隨著悅佩的自責滾落,汐瑤輕輕拍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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