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靜靜地停靠在鐵軌上,月臺空蕩蕩的,麥浩禮將車停好,漂亮的服務人員為他們拉開了車門。
“尊敬的兩位貴賓,嶺南鐵路公司很高興為您服務。”
列車長穿著修身的旗袍,窈窕的身形展露無遺,小黑高跟靴上面是漂亮的黑色絲襪,
臉上帶著仰慕的笑容。
陳瑛下了車略微抖了抖身子,看著眼前的蒸汽電單車。
這個世界還是趕不上自己的前世,不要說高速列車了,現在還在用這種蒸汽電單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邪票會影響電磁環境。
也許這也是個商機。
“兩位貴賓請這邊來。”
麥浩禮穿著那一身黑,第一眼看著像家裡出事了,現在看是社會精英,而陳瑛則穿著普通的休閒款,就差一雙人字拖了。
走在老麥身邊倍感壓力。
“你上司叫何國禮,你叫麥浩禮,這都是禮字輩,你就沒有點壓力?”
陳瑛看著列車長窈窕的身姿,忽然想起來前世聽過的一個順口溜,什麼“機務段的xx
,車輛段的x,客運段的xx誰也別說誰——“
車門開啟,透過甬道,能看見裡面是個大客廳一樣的餐車,裡面的裝璜美輪美奐,吧檯後面擺滿了酒水。
餐桌前面各坐著兩對四個人,兩個帝國人坐在一起,兩個中州人坐在一塊,都是在那裡慢悠悠的喝著酒水,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兩個中州人裡面有一個陳瑛認識的,正是他那個同學文繡的父親,叫文東成,是大古銀行的高階經理,顯然這次是代表大古銀行北上。
另外一箇中州人更年老一些,應該位置也更高,他穿著考究的西服,湖藍色的領帶很扎眼,一頭銀髮跟獅子的鬃毛一樣向後梳著。
而那邊的兩個帝國人則是刻板印象的集大成者,矮小的身高,碩大的鼻子,外加之蒼白的皮膚。身形稍微壓縮一下足夠去古靈閣當櫃員了。
“陳先生,真是幸會,想不到這次您也會跟我們一起北上。
文東成看見陳瑛來了直接站起身來打招呼。
那個老者聞言也瞧了過來,他倒是不端著架子,笑著揮手道。
“這位是?”
“哦,這位就是最近名聲鵲起的陳瑛,是咱們港九如今華人圈裡最有名的。
這位是齊國富齊總,是我們大古財團的合夥人,董事會董事。”
陳瑛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獅子一般的老頭,暗道一聲厲害。
大古財團跟別的鬼佬不一樣,特別喜歡重用中州人。當然,至於說這是重用還是收買,還是要根據立場不同再分析。
但是眼前這位齊國富在港九商圈可謂是大大的有名。
他本來就是大古財團的一個普通業務員,他從河南跑路到了松江混飯吃,從松江府的一個櫃檯夥計幹起,最後一直做到了大古財團的兩位華人合夥人之一,擁有了將近百分之八的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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