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看著全國忠搖了搖頭。
“我是自己跑出來的。”
“恩?”
全國忠拿起那柄上了膛的手槍聽著李勇將事情前後大概講了個分明。
從怎麼被陳瑛救走,到生藥鋪子前面碰見嶺南節度府派來的殺手,再到環保局出面。
“全國忠能以一個外地人的身份在嶺南做到第二師的師長,能力和心眼都不會差,對這種人只能照實情說,讓他自己去做判斷。”
李勇向著陳瑛的吩咐,一句假話沒有,儘量簡練的將這一場經歷講完。
“也就說李團長你恰好碰見了這位陳先生,他仗義出手,把你給救了?”
盧庸堂笑眯眯地看著陳瑛。
“原來是陳家的後人,聽說是陸先生的門人,老陸這傢伙難怪能壓住龍城的地面,手段就是高,不聲不響地教出來陳公子這樣的英才,真是羨煞旁人。”
陳瑛禮貌地笑了笑。
“不知道陸先生有沒有跟你提過,他同我,同全將軍,都是多年的故交,是可以過命的交情。”
盧庸堂說得懇切,但是陳瑛一個字都不信。
如果這些話是真的,陸姿沒道理在港九去找自已幫忙,找這位盧世叔豈不美哉?
陸正行在龍城號稱太歲,跟這些人有交情不假,但要說什麼過命的交情,絕對談不上。
“陸老師沒有提過,而且在下這一身的本事,也不只是陸老師傳得。”
陳瑛看著盧庸堂:“當初對付旱從港九請來的隱逸高人裡有我家的長輩。”
這句話說完,全國忠眉毛一挑。
“果然是少年英才,不知道陳公子不回港九,來找我全某人是有什麼賜教?”
其實陳瑛也能看出來,這房間裡三個人,全國忠是個純粹的武夫,這大概也是軍旅之中的常態,畢竟修行人習練異術,本來就是要跟邪崇或者說神秘不斷地打交道。
要想他們待在一個地方令行禁止不是不行,只是那樣教出來的多半都廢了,捉賊可以,頂不上大用,很難出來高手。
全國忠和另外一個穿軍裝的,都是沒有煞氣在身的尋常武夫,若說他們是普通人,那是瞧不起他們,但也就是那樣。
這位盧先生的確是江湖異人,而且是有秘術在身的,只是不知道又是什麼路數。
只是大概一看,跟港九紙紮金家的金輝差相彷彿,或許還要略高一些,比起龍城裡的那個宇文老鬼又差上一些。
當然,陳瑛並不是在意這位全將軍手底下有多少江湖異人,有那位尤先生在,廣府裡的這些江湖異人有跟沒有都差不多。
“我今天來,是想跟全將軍做一筆買賣。”
“可是陳公子手頭不趁,若是些小數目,不要講什麼買賣二字,既然跟我們嶺南有這樣的淵源,我全某人自當表示一份心意——“
全國忠笑得璨爛,如同一位溫厚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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