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拉出來他多年養出來的子弟兵,大炮開兮轟他娘,讓李公滾蛋。
把自已和李勇殺了,兩顆人頭送到節度府去,遣散妻妾家人,等著人家那邊恩威難測。
甚至把兩個活人送到嶺南節度府都有可能會出事,萬一反咬一口,那就是天大的禍事。
全國忠內心深處在招呼自己見面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決定,只是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罷了。
如此煊赫的權柄,嶺南軍界的實權位置,哪裡是那麼容易放下的?
“以後當同瑛少多坐一坐,跟瑛少一起發財。”
全國忠哈哈一笑:“許三攻,咱們動動腦子,怎麼跟老李攤牌呢?”
話說到這裡,全國忠算是徹底亮明瞭態度。
他也不是尤豫之輩,絕不會讓李勇和陳瑛這樣的毛腳小子去當先鋒。
若是這兩個人折了,莫名的賠上了先機跟士氣,那這副身家豈不是白送?
既然要賭,那就拿出獅子搏兔的本事,壓上一切拼個出頭天。
“擒賊先擒王,廣府城有尤老坐鎮,鬧大了不好看,五團六團兩個團動手,盧先生壓陣,泰山壓頂把節度府圍了。軍情司能有幾個人?就算有江湖亡命,有尤老在,他們也翻不了天。”
許三攻冷靜分析道:“將軍,兵貴神速,咱們要打他們個冷不防。”
“若是行軍打仗那就夠了,但現在不只是行軍打仗。”
“廣府城內沒有多少可用之兵,李團長去出面安撫第一師的弟兄,畢竟是為了救出來黃將軍。
我全國忠撥亂反正,這次一定撫保黃將軍當節度使。”
全國忠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盧庸堂:“盧先生可以與李團長同去,有盧先生在,第一團的兄弟們也放得下心。”
盧庸堂點了點頭。
他就是全國忠在廣府的代言人,他過去說句話,絕對比任何人都好用。
“若是第一師安定了,那就請盧先生去環保局走一趟,跟那邊知會一聲,就說我全國忠師出有名,李公以公義為名謀一己之私,為禍太重,不得已行此不可為之事。”
全國忠最後看向一旁的陳瑛。
“盧先生不在,路上若是有什麼江湖草莽想要胡來,那就要拜託瑛少了。”
陳瑛點了點頭:“自當盡心竭力。
全國忠釋然一笑:“陳公子,說句實話,我決定賭一把,你若是李公的人,在路上正好可以取了我的人頭,這次我老全算是把性命託付給你了。”
“全將軍客氣了,二十多年苦功沒有白費,如今潑天的富貴就在眼前,陳某人以後要多多仰仗全將軍提攜。”
陳瑛姿態放低,全國忠眼眸中的欣賞之色更甚,
這個光景不僅能勇猛精進,還能夠謙退照顧他人,當真不是凡人。
“說得好,就用這二十多年贊下的家當賭他一把,都他媽輸光了也比老李頭贏了讓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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