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離開,陳瑛發現自己對帝國,對總督瞭解得還是太少。
只有些宏觀上的感知,在微觀上卻是失調的。
至少要知道這位總督為什麼會出現在港九,他是在保守黨內鬥爭失敗,還是說是為了到遠東刷一下履歷,自己都一無所知。
甚至連保守黨的具體政策都不太瞭解。
這次收穫的確不小,一塊地皮,一張房地產商牌照,一個帝國紳士的頭銜,還有保守黨的青睞陳瑛走出辦公室,何國禮和威廉還在那裡等著他。
“恭喜你,年輕人,總督對你的評價非常高。”
何國禮拍拍陳瑛肩膀:“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
“後面再說吧。”
陳瑛遜謝道:“還要看廣府方面接下來的發展。”
“多聯絡,特別是廣府方面。”
何國禮笑了笑:“我估計他們那邊會透過你提出一些檯面以下的要求。”
這也是自然之理不管是李公還是全國忠,沒有任何一箇中州的軍閥敢背上賣國的名頭。
現在的中州就象是一場無聲的愛國大競賽,所有大帥們比賽著證明自己才是最愛國的那個人。
就算是賣國,那也要貼上“理性愛國”四個字才行。
港九作為一個相對特殊的地方,少不了各種各樣的交易。
不管是李公在位還是全國忠掌權,類似的事情總是少不了的。
跟這些帝國的官僚們客套一番,陳瑛離去的時候看著如同英雄一般正在被其他同僚熱烈慶祝的麥浩禮。
這個老朋友遙遙向著陳瑛揮手致意,而陳瑛也抬起手臂回應著。
陳瑛樂見麥浩禮取得成功,更何況麥浩禮是一個陣營裡的朋友。
港九當局的車直接把陳瑛送回了正在裝修的麒麟大廈,這一去一回不過是一天的光景,然而外面已經是滄海桑田,天崩地裂一樣的變數。
汽車剛剛停好,吳婕就穿著一身素雅的裙子走出來,她臉上透露著一股輕鬆的氣息。
“相公真是做得好大事情,讓我們擔驚受怕了一整晚。”
“是嗎?”
陳瑛這才知道,大古集團辦事可以說是有頭有尾,文東成剛剛打電話過去傳遞資訊,沒過多久就有工作人員帶著匯票上門表示謝意,並且把廣府的局勢通報了過來。
吳婕當然沒有收下大古集團的錢,她收拾行囊,準備北上去給陳瑛助拳,還是被清伯給攔了下來。
清伯建議她再觀望一下,而且清伯也知道陳瑛的手段,若是單打獨鬥,少爺來去都方便。
言外之意,是擔心吳婕給陳瑛拖了後腿。
吳婕一方面感慨陳瑛成長之快,一方面也是決定為陳瑛看好這個家,萬一廣府那邊不成,至少有人收拾細軟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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