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賓樓。
這是港九少有的魯菜館子,雖然不近本地人的口味,卻是經行港九的中州貴人們最鍾意的餐廳王廷棟端坐在上手,捧著一杯香茗淺淺的飲著。
他年近七旬,不過臉上並沒有多少皺紋,身上透著一股鮮活的力量。
多年來的養生,再加之各種價值連城的秘藥,即便是身為普通人,也讓王廷棟更加青春。
“陳瑛,年紀輕輕就名動省港,不知道會不會給老夫這個面子。”
王廷棟緩緩說道將手裡的茶盞放到一邊。
“王公德潤嶺南,百姓無不受益,他一定會來的。”
宇文庚端坐在一旁,他穿著一件扣的短衫,頭髮油滑得梳成一個背頭。
這位龍城委員會的委員也現身此間,他抬頭望向另外一邊,號稱病山君的馮濤低頭不語,只是在那裡飲茶。
“更何況他馮師兄也在,師弟看師兄嘛。
宇文庚在師兄二字上加了重音。
“馮濤,今年龍城委員會改選,你要不要出來選,接了老陸的班啊?”
宇文庚笑著問道,馮濤並不言語,只是在那裡喝茶。
“幾位也不要夾搶帶棒嘛,都是為了王司長鞍前馬後,都是一家人。”
雲婉儀穿著一件黑色旗袍,烏黑的捲髮如瀑一般散落,鼻樑上託著一副黑框眼鏡,盡顯知性風采。
她顧盼生輝,周圍的老男人無不多往她這裡瞧了幾眼。
“港九這個地方果然不一般,我今天上午看過帝國軍隊的軍力配置,非同小可。”
穆天愚坐在王廷棟左手:“帝國人之軍法,講究令行禁止,不過我看他們官兵之間壁壘分明,
上下之情好不溝通,恐怕要在天竺吃大虧。”
他坐在席上,頗有一番顧盼自雄的氣度,彷彿之前在廣府大敗虧輸,丟了嶺南節度府的並不是他一樣。
“這次能夠將老李掀翻下馬,多虧了諸位相助。”
王廷棟舉起茶盞略一示意:“若不是有各位在,恐怕下一個死得就是老夫了。”
“您這是說得哪裡話,嶺南的那本爛帳,除了您還有誰能算明白?您可是嶺南的財神爺,我看就算是全國忠上位,對您也要多多仰仗。”
“唉,我再做兩年,就要回去含始弄孫了。”
王廷棟放下茶盞,話裡是退休的意思,但是眉眼之間根本看不見任何退意。
“如今這個世道,到底是武人稱雄,我一介老朽,沒有馬上取天下的本事,只是彙算兩筆帳而已。”
正說話之間,外面就有人通傳,說是陳瑛跟著蘇雄已經來了。
王廷棟轉頭看向右手邊的另外一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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