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庚笑了笑:“我那幾個老兄弟,馬上就到。”
“不殺盧庸堂?”
疤臉漢子看著王廷棟。
“陳瑛。”
王廷棟點出了目標。
“盧庸堂跟著全國忠多年,殺了盧庸堂,他一定狗急跳牆。有尤老在,殺全國忠是別想了。”
“全國忠最近搞的這些事情,都是因為跟陳瑛攪在一起鬧出來的,這個人斷斷不能再留了。”
他站起身來說道。
“殺了他,跟全國忠提個醒,這嶺南還輪不到他一手遮天。”
王廷棟這邊籌備著殺局。
而陳瑛已經漫步在港九大學的校園裡作為帝國在遠東的模範工程,這家校園完全採取帝國的教育制度,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在東方復刻了一個劍橋。
綠樹成蔭,大片大片的綠地在港九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顯得尤為奢侈。
陳瑛緩緩在校園裡走著,身旁是文東成和一個美麗的女士。
“沒想到在這裡見到齊小姐和文先生。”
參加過廣府的典禮之後,陳瑛就回到了港九,著手開始八閩之行。
甩皮鬼幹掉了,那個天生有夢行之法的小子卻是已經動身前往八閩。
陳瑛必須抓緊時間,跟他來上一場賽跑,
更何況很多未解的謎團,也許在八閩才有答案。
但是在前往八閩之前,陳瑛決定要去一趟港九大學,港九大學民俗系的胡文秋教授對榮億街很有研究,是中州民俗學領域的大師。
所以陳瑛讓花衫榮跟這位胡教授做了個預約,希望可以找個時間來諮詢一下。
結果剛剛打了招呼,就有人幫他把事情辦好了。
大古集團合夥人齊國富的女兒齊夢琳在港九大學任職,她直接跟胡教授打了個招呼,為陳瑛特別清出來半天的時間。
文東成更是開車到親自來迎接陳瑛,作為陪客要走完全程。
“陳先生客氣了,父親一直都想感謝您。能在這件事上幫一點小忙,父親也會高興的。”
齊夢琳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她穿著一身漂亮的灰色套裝,臉上戴著黑框眼鏡,頭髮在腦後梳成一個髮髻,顯得溫婉知性。
“董事會已經定下了,給瑛少五千五百萬的低息貸款,利率百分之零點三,三年。”
文東成笑了笑:“已經打到瑛少戶頭上了。”
“大古真是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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