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嶺南全大帥發表最後通,武力收復港九在即,最新的訊息,比你在電視上瞧著的準多了,平江不肖生的獨家分析,都來買啊。”
清晨,空氣中還有未曾散去的霧氣,報童們沿街走對著上班的人們吆喝。
“小兄弟,給我來一個。”
清伯從口袋裡摸出幾個銅子,從報童手裡接過一份報紙,頭條上面簡簡單單四個大字“最後通煤”。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嶺南節度府正告港九當局”。
“這有什麼看的,清伯您直接問瑛哥不就行了嗎?而且平江不肖生不是寫《火燒紅蓮寺》那位嗎?他什麼時候改寫時事評論了。”
花衫榮拿著一杯咖啡在旁邊喝著,他現在也是一身考究的西裝,髮油抹的背頭往後梳著。
“時事不就是誰都能評論嗎?他寫的過癮,說全國忠是莆田南少林裡面出來的,是十八銅人裡面的第九個,這次下山就是要以武報國,振奮國人。”
“全國忠他是禿子,但他不是和尚啊。”
花衫榮說道:“他昨天的演講我可是看了,我媽當時就讓我出去買米。”
“怎麼,你媽覺得迴歸之後沒有米吃?”
清伯淡笑著。
“我媽是怕有傻子這麼想,把市面上的米買光了。要說的確是這些小報帶勁,比商報上面那些四平八穩的評論強多了。”
花衫榮湊過來看著:“您的訊息比他們這街上的記者靈光,瑛少的電話直接通到節度府啊,剛剛在車上,他不是說剛跟全將軍打完電話?”
“我愛看這個。”
清伯淡淡地說道:“刺激。”
街面上的人行色匆匆,有些人的臉上帶著些擔憂,不過更多的還是如往常一樣上班。
畢竟全大帥下個月不知道會不會來,但是房東是一定會來的。
就算全大帥來了,一樣也要交租,花衫榮坐進車裡,將車裡的電臺開啟。
這是一輛嶄新的賓士車,是齊家之前派人送過來的謝禮。陳瑛還推辭了一下,但是齊國富非常堅持,陳瑛也就只好作罷了。
現在這輛車已經替代了之前的那輛老車,成了陳瑛的新座駕,老車停在麒麟實業的倉庫裡面,清伯每天都過去給這個老夥計上幾柱香。
“歡迎各位來收聽今天的叨叨不叻叨,阿發今天還給大家請來了兩位老朋友,一位是黃潤黃先生,一位是雲福雲先生,這兩位都是我們港九的大才子,也是著名的鹹溼佬,今天不談風月,就聊一聊時下最熱門的話題,嶺南節度府的最後通。”
“那現在最新的訊息呢,就是山東督軍、山西督軍、浙江督軍發了聯合宣告,表示三省皆是嶺南方面的堅強後盾,浙江督軍還單獨通電錶示,越有甲三千,願為兄後繼,為國雪恥。”
“山西督軍也釋出了通電,號召全國團結一致,共同支援嶺南抗爭。今天山東督軍還舉行了閱兵式,發表了單獨講話。黃先生怎麼看當前的情況,我們該怎麼辦呢?”
裡面一個沙啞粗豪的聲音哈哈笑道。
“怎麼辦?當然是痛飲杯中酒咯,多食兩根雪茄慶祝一下。我們是港九人,也是中州人,念多少外文書也念不成鬼佬的,今天就是要給這些鬼佬提個醒,這裡是中州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