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瑛飄搖而起,向著長空之上盤旋,霧時間騰躍三丈,在空中飄飄若仙。
然而不周風篆到底不是浮空之術,上升到了盡頭,必然下落。
一股煞氣將盡,陳瑛上升之力已至盡頭,他雙手一攏,一抹月光在空中悄然吐露。
冷月凌空,長風自來。
陳瑛將體內兇兵煞氣積蓄到了極致,在指尖化為一抹悽慘的白光。
斬妖刀落,滄海橫流。
這一刀的盡頭並非是麻文龍或者宇文庚,而是他們腳下的那艘鬼船本身。
刀光落處,船身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悲鳴,然後迅速寸寸裂解。
麻文龍發出一聲慘豪。
這鬼船早就跟他心血連在一處,如今鬼船崩滅在即,他也受了反噬。
這還只是開始,一頭在暗影之中早已經窺伺多時的黑犬已經撲身而上,將之徹底分食。
“師兄!”
宇文庚眶恥欲裂。
他直接將舌根咬斷,在口中咀嚼起來。
不止是舌根,宇文庚的渾身上下就象是蠟燭一樣融化。
將自身化為祭品,宇文庚換來了他一生中最強大的咒力,站在空中的老人就象是一道黯影,它向著陳瑛伸出了一根手指。
這一根手指之上似乎有著無窮的怨毒,在這根手指的引導之下,怨毒化為一道幽影向著陳瑛射去。
而空中的陳瑛寶相莊嚴。
雙手作寶瓶印,正是空蟬之術。
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間。
那強橫的咒力竟然就這樣偏之毫釐,謬以千里的在陳瑛身邊飛過。
只留下一陣難以言喻的惡寒橫亙四周。
“時間到了,我送你上路。”
陳瑛將手一招,一道斬妖刀光躍然而出。
然而宇文庚卻已經在刀光臨頭之前化為烏有。
剛才那一擊已經燃盡了他所有的一切,他已然一無所有。
生死勝敗,轉瞬之間。
馮濤抓著浮木上下翻騰,而猿王千仞則是勉強立在海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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