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新式武器嗎?”
“擲彈筒。”
陳瑛簡單地說道:“兩位能來這裡,一定是為了基金會的事情吧?”
說是基金會的事情,實際上還是那六道咒靈。
陳瑛對這六道咒靈的態度從來都是隻要不搞大,那就自由放任。
怪魚現身,六道咒靈分化,背後是青教的人推波助瀾。
陳瑛就怕這些人象現在這樣隱身幕後,沒什麼動靜。
有這些咒靈在,正好可以看青教的人背後是什麼打算。
這夥人如同蟄伏在水下的鯊魚,陳瑛甚至開始懷疑徐人英也是青教中人。
“都瞞不過瑛少,還是金家那件事情,恐怕要借重一下瑛少。”
“吳道長乃是有備而來,難道以吳道長的本事,對金家那道咒靈也沒有辦法嗎?”
蘇雄長嘆一聲,另外一邊的吳楚一同樣變了臉色。
“陳瑛,你我之間的恩怨放到一邊,這一次還請以蒼生為重。
他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我把葫蘆失陷在那裡了。”
蘇雄在旁邊將這件事從頭到尾的大概說了一遍。
金家出事,瞞不過旁人,更何況是水廠之中的幾位親歷者,沙威可是蘇雄的門人。
所以金家的事情一直都是基金會放在首位解決的大事。
不過蘇雄一來要閉關修養,將水廠之中的收穫轉化為戰力。
吳楚一同樣也要閉關,這件事情也就放到了一邊。
基金會也放出風聲,在幾次失敗的嘗試之後,禁止基金會下面的人去處理金家的情況等蘇雄和吳楚一調養好了,兩人帶著一隊好手共同出手,結果金家內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們兩人的預料。
“金家老宅內部如今自成一方洞天,我跟蘇先生進去之後很快失陷,而且金家的紙紮之術在咒靈的衍化之下變得奇詭異常,金家老宅之中甚至還多了好幾個了不得的邪崇。”
吳楚一將左手抬起,陳瑛看見一道鮮豔的紅痕從他中指指尖一直向內延伸。
“我一時不查丟了對付咒靈的葫蘆,而蘇老闆那裡也是險死還生。”
吳楚一看著陳瑛鄭重說道:“我已經向門中請援,但是掌教師尊對我講,門內如今在忙著一件大事,抽不出來人手”
“我所擔心的,是金家老宅成為類似屍洞一般的存在,港九接近大海,本來就地脈薄弱,一旦變成陰陽兩界交錯之地,始害無窮。”
蘇雄接著補充道:“我們兩人左思右想,如今唯有藉助瑛少的力量。”
“陳瑛,之前種種都是我吳楚一的不對,請你看在嶺南一方生靈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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