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婕笑著問好。
但是那姓文的中年人卻根本不理她。
“陳瑛,既然並非本門中人,同我見面就算是壞了規矩。不過大家到底是一段香火緣,看在長輩們的面子上,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算了。”
他說著一抬手抱拳道:“兩位請回。”
“可是婆婆昨晚……”
“這位文先生,是我們冒昧了。”
陳瑛打斷了吳婕的話。
“只是在下還是想多問幾句”
文先生沒有回話,他只是站在藥店門口看著陳瑛。
“先生剛才說捨不得,請問是什麼捨不得。”
“你在問剛才那頭疫婆?”
“是。”
“你真不知道嗎?”
“我被人用叫魂之法拘走了神魂,現在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
“這倒是個好理由。既然來了,來者是客,請跟我來吧。”
文先生說著伸手一引,陳瑛跟吳婕跟著他進了這間藥房。
這間中藥鋪子,其實分為內外兩個局域,內裡是抓藥的藥房,外面是醫生問診的地方。幾個老先生坐定,依次望聞問切的瞧上一遍,然後轉去後面抓藥。
鋪子再往後走,就是夥計們休息的地方,不過這位文先生的住處則是在這藥鋪的樓上,一個挺大的房間,裡面擺著幾個假人,掛著穴點陣圖,倒是有點類似武館。
穿過了這個練功房,後面還有幾個房間,文先生領著陳瑛他們進了一間書房。
書桌前面擺著兩個小椅子,中間是個茶臺。文先生先到書桌後面坐定,然後伸手示意。
“後生,坐。”
陳瑛跟吳婕這才在椅子上坐好。
“教規森嚴,尤如軍中律令。我既然身在門中,就比不得老前輩那般自在,有些話說的重了,賢侄夫婦莫要見怪。”
“您客氣了,我們……”
吳婕見這位文老師態度轉軟,心頭一喜。
婆婆曾經講過,陳瑛當前的情況十分特殊,雖然整個人已經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卻是處在一個非生非死的尷尬地步。
向前一步,那就是重生為人,若是多些別的變故,那就是墮成鬼怪。
如今這個境地,外力能用的都已經到頭,唯有靠著陳瑛自己的力量,尋一個內壯之法,將這生死之間的平衡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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