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麥理浩的第一反應,他接下來是更多的疑問。
不過麥理浩還是回答道。
“在不同的文化圈,這種情況有不同的說法,在中州稱之為鬼門關開,在扶桑稱之為百鬼夜行,而我們的規範術語稱之為靈災。”
他接著拿起一張紙,將這張紙平鋪開來託在掌上。
“假設這張紙是我們的世界,我們生活在上面這個平面上,而虛界則是另一面。”
“我們雙方各自生活,彼此毫無影響,但有些特別情況。如果兩邊有某些非常‘重’的東西,那麼這個重物就有可能造成紙張的扭曲,導致某種聯通……”
麥理浩說著用手指在紙上一刺,他的手似乎非常銳利,直接切割出來一個大洞。
“最極端的情況就是打破兩邊的界限,造成直接得了聯通,這樣另外一邊的大傢伙就會直接過來,它的存在本身就構成了對文明和生命的威脅,會造成極大地破壞,有些破壞甚至是永久性的。”
“這種情況就被稱為靈災。”
陳瑛點點頭。
自己原本的猜想是對的,這就是鬼佬擔心的最主要原因。
榮億街那座破廟是“靈災”的雛形,三面鬼神一旦越界,整個港九可能都會淪為廢墟,他們辛苦這麼多年的殖民地一下子歸無。
“實際上小型靈災一直在發生,我之所以去同文書館,就是因為我們觀測到了地脈異常的波動。”
“地脈?”
“陳先生你可能出生在比較傳統的中州家庭,可能將其稱之為陰陽二氣或者其他,在鍊金術的範疇,我們將維繫兩個世界隔絕的那股力量,稱之為地脈。”
“也就是這張紙本身。”
“任何形式的地脈擾動,或者說陰陽失諧,都會導致另一邊的東西過來,或者我們這邊的人過去。”
麥理浩意有所指的說道。
“其實陳先生你對這種情況應該非常瞭解,比如你所居住的地方。對於我們而言,你的住所跟榮億街的那座廢棄廟宇區別不大。”
“如果有這樣一個人,他本身就足以製造靈災,甚至正在著手製造靈災,帝國當局會採取怎樣的決斷?”
陳瑛問道。
“我們會請他離開,港九的繁榮和穩定,不容許任何人挑戰,包括你,陳先生。”
麥理浩鄭重地說道。
同時他開始拿過陳瑛手裡的紙與筆瘋狂地書寫著。
陳瑛笑了。
“看來我們話不投機?”
“話不投機。”
麥理浩將紙舉起來,上面是個地址,還有明確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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