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瘸腿老漢想了想道:“徐老道的徒弟在這港九一共三人,你碰見的是哪一個?”
“年紀輕輕,面白無鬚,長得倒是挺好看的。這是哪一個?”
“他大徒弟宮景經商去了暹羅國還沒回來,二徒弟梁乾興在老君觀當觀主,這時間應該還在廣府。還在的應該只剩下溫秋實,不過聽說這幾日下落不明,我一直也尋他不到,不知道去了哪裡,當真是眈誤事情。”
瘸腿老漢瞧了瞧眼前的蟲子。
“那人怎麼偷襲的你?”
“他腿法厲害,先是一腳破了你的化畜之法,後一腳破了我的真形。”
“腿法?沒聽說徐人英還通拳腳啊。”
瘸腿老漢點了點頭。
“我說,除了這些,你有沒有露些風聲給他?”
那蟲子知道眼前之人是個心狠手辣的,當即找補道。
“你那化畜之法弊病太多,我們披上了先去六成的靈性,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哪還能走漏風聲?”
“哦,那便好,那便好。”
瘸腿老頭點點頭道:“唉,世事難預料,要在這港九城插旗當真不易。”
“快點給我尋個肉身。”
那蟲子嗡嗡作響。
“我覺著……”
“覺得自己心神恍惚不定。”
“是,這是……”
“你啊,死了,我用拘魂鈴給你搖出來問兩句話。那小子一腳破了你的根本,救不活了。”
瘸腿老漢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來一個肥嘟嘟的白色蠶蟲。
“不如這樣,你就先便宜了我,這麼多年的功行,哪能全扔了啊。”
“賀本誠!若是叫尊者知道了,你小子不得好死。”
人臉蟲子低聲咆哮,嗡嗡地就要衝天而起,那瘸腿老漢輕聲一笑,它直接落在了地上,蠶蟲彷彿是遇到了什麼珍饈,上去大口大口的吞吃起來。
“靠著老子的紙人,你能跑到哪裡去。再說了咱們這種人,誰他媽能有好死?”
白蠶很快將那黑氣吞吃一空,瘸腿老漢將它重新送回懷裡。
然後又摸出來一個硃紅小瓶,將裡面的粉末向著那人殼子一點,那人殼子不過片刻就化為一灘粘水。
瘸腿老漢收拾好了首尾,向著左右又是瞧了瞧,他大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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