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威在那裡介紹道:“任衝,傀儡術的高手。”
“高手二字當不起,比起紙紮金家,我不過是個門外漢而已。”
那年輕人將陳瑛上下打量一番。
“陳瑛是吧,我有個朋友姓溫的,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
“姓溫的?”
任衝盯著陳瑛的臉:“義盛的楂數,溫秋實。他失蹤前是跟你起了衝突,對不對?”
原來是溫少爺的朋友,陳瑛向著後面掃了一眼,這樓裡面應該也會有徐人英的門人弟子。
“不好意思,港九城,風雲地,短命鬼那麼多,我記不過來。”
陳瑛笑了笑:“任先生,我也勸你一句,閒事少管,很容易短命的。”
沙威在旁邊勸道:“任衝,不要搞事。”
“我搞事?”
任衝看著陳瑛咬牙說道:“好啊,今天我給雄爺面子,姓陳的,你以後走路小心點啊。”
陳瑛點了點頭:“我走路一定小心,不然一不小心把你踩死,豈不是人世間少個樂子。”
任衝也不多說,只是眯起眼睛,冷哼一聲,向著另外一邊走去。
等他走開,沙威又開口勸道:“瑛少,招呼不周,這個任衝最近很出位,雄爺才招呼他來,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層過往,這次是我們——”
“江湖不就是如此,恩恩怨怨,這才有意思嘛。”
一個聲音插了過來。
陳瑛轉過頭,聲音的主人是個中年道人,他穿著一件對扣短衫,臉上頗見歲月痕跡,頭上梳著個髮髻,用一根木插著。
“敢問道長?”
陳瑛開口問道,旁邊的沙威趕緊解釋道。
“這位是廣府老君觀的觀主樑乾興梁道長。”
梁乾興?豈不就是徐人英的弟子,那賀老漢曾經講過,徐人英在港九附近一共有三個弟子。
大弟子宮景人在暹羅,二弟子梁乾興在老君觀作觀主,三弟子溫秋實已經被自己送走。
真是得來毫不費工夫。
“梁道長,果然是仙風道骨,一看就是出塵之姿。”
陳瑛雙手抱拳道:“在下陳瑛,江湖上一介無名之輩。”
梁乾興回了一禮:“唉,我人在廣府,但也聽說龍城的陸前輩有一位弟子剛在江湖上嶄露頭角,今日一見,果然英姿勃發。”
“不過是碾死幾個臭蟲,算不得什麼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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