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方面的水廠和電廠,我想應該也是—
“正是我們王家的產業,不過可以算是合股經營。”
王家的代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跟鄒家的那位代表一起走了過來,他揚起眉毛頗為傲慢地審視著陳瑛。
“蘇先生,這位年輕人是?”
“哦,這位是—”
蘇雄剛想介紹,但是話到了一半就被鄒家的人打斷了。
“陳瑛,陸正行的門人,一直偷偷地教,最近才公佈。不過小陳很威風,記不記得前段時間的那個金鋪劫案?就是小陳帶著槍手做的。”
鄒家的代表看似誇獎道:“以後江湖上怎麼也可以拉出來一個字頭。”
江湖上的那些爛仔,有誰會真的瞧得起呢?至於背靠龍城陸正行之類的話語更是充滿嘲諷。
剛才這次會議裡陸正行的女兒坐在哪?不過一個小角落罷了,甚至連說話都沒有資格。
王家的代表當然聽出了弦外之音。
“瑛少這麼厲害嗎?”
“是啊,我臨來的時候四哥特別囑咐我,讓我跟瑛少道個歉,說之前鄒平衝撞過瑛少,讓我跟瑛少道歉。”
鄒家的代表雖然看上去充滿書卷氣,但是他的書卷氣只是表演給身份相等的人。到了被他認為低一等的陳瑛這裡,只剩下冷漠和敵意。
“不敢。其實我也要謝謝鄒先生,因為我也是同文書館的學生。”
陳瑛也不願意跟這些老棺材瓢子多廢話,
“王老,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既然雨下的這麼大,自來水廠不能用,那送水渠道這裡就要多些提防。”
“為什麼?”
“因為我如果要想在港九製造混亂,我就會這麼做。蘇老闆,兩位老先生,我還有事”
陳瑛不想多說什麼,他對這些人和這些事也沒什麼興趣。
有功夫倒不如跟麥浩禮對對帳,看看鬼佬那邊是怎麼想的。
“請等一下,這位道友,你為什麼覺得會有人要生事呢?”
正說話間,一個穿著道袍的年輕人也走了過來,他身旁站著嶺南方面的代表高顯,還有徐人英的徒弟梁乾興。
正是那位純陽宮的高徒吳楚一。
“沒什麼,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這麼個當口多些防備總是好的。”
“難不成是陳道友有些我們不知道的訊息?畢竟是龍城太歲的門人。”
梁乾興幽幽說道。
“我的確是有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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