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樹倒猢猻散,大樹底下好乘涼。
蘇雄就是沙威頭頂上一棵遮風擋雨的大樹。
對於沙威來說,港九人死光了都無所謂,蘇雄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就沙威這些年在江湖上惹下來的是非,沒有蘇雄罩著,他就算想跑路都未必能跑得掉。
思來想去,沙威決定呼朋引伴帶上全套人馬再去救蘇雄一次。
“雄爺都失手了?”
事情的發展著實在陳瑛的預料之外。
按照那個吳楚一的說法,怪魚的六目各自對映神通,將有五次劫難,眼下這場大雨只是第一次罷了。
而蘇雄無疑是當前港九第一流的人物,連他都折了,那整個港九還能指望誰?
“也對,比起婆婆和徐人英,蘇雄還要差一些,他是格局大。”
“還真是一環套一環,如果不是嶺南先出了旱,港九這邊的高手都陷在了無終城裡,這次東壺子的事情也不會這麼難搞。”
陳瑛心裡這樣想,還是答應了沙威的請求。
“都是江湖一脈,蘇總跟我也算是有一段香火情分,於情於理,我陳某人自然要幫手。”
陳瑛的豪爽有些出乎沙威的預料。
他也不是沒有拜訪過那些所謂的耄老,比如龍城宇文庚,總華探長劉洪等等,那些大佬一個個都是縮頭縮腦,推三阻四,誰像陳瑛這樣爽快?
“沙兄弟預備什麼時候出發?還需要找幾個人?這次又有什麼人同行?”
陳瑛的三個問題遞出來,沙威立即回答道,
“瑛少就是我要找的最後一個人,其他的人選已經定好了,除了瑛少之外,還有龍城的陸姑娘,紙紮金家的金輝金老,玄元寺的了空上人,剩下還有三位江湖朋友,算上陳兄弟和我,一共是八個人。”
沙威苦笑著搖頭道:“兩隊人先後失陷在水廠之中,如今能湊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不怕人不多,就怕用錯人。”
陳瑛擔心前兩次隊伍之所以完蛋是因為混進了青教的人馬特別問道:“剩下三位江湖朋友都是哪位?”
“哦,是月桂坊的葉蘭志葉老闆,還有獨來獨往的點金手穆損,廣府來的梁乾興梁道長。”
月桂坊?
陳瑛記得自己買之前那棟兇樓的時候,當時那個經紀人就說過他們老闆開了個叫月桂坊的俱樂部,專門招待奇人異士。
原來是叫葉蘭志。
“龍城的陸姑娘莫不就是”
“正是瑛少的那位師姐,”沙威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雄爺上次進水廠帶了龍城的馮濤馮二爺。您也知道,自從陸公出事之後,陸家在龍城靠的就是馮二爺和陸大小姐。馮二爺若是真的回不來,陸家怕是要散攤子。”
陳瑛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波人若是回不來,散攤子何止龍城的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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