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瑛跟白蓮教有沒有聯絡純粹屬於玄學問題,可以聊到“我是誰,誰是我”的地步。
陳家就是白蓮教的老牌子,陳瑛說自己跟白蓮教沒關係,那等於承認自己是從街面上撿來的。
但如果說有關係,陳家明面上也算是跟白蓮教恩斷義絕了。
陳瑛總不能直接跟這個帝國的情報頭子亮明身份,我就是白蓮教在港九的話事人,教主乃是我名義上的尊師,哥們是白蓮教文香主的門人,怎麼你也想入教?
放在這個語境底下,陳瑛的理解就是帝國已經糟糕到準備從高麗半島進口武器了。
白蓮教雖然是老牌的有活力社會組織,但是現在好列也捏著高麗半島,算是登堂入室的一方勢力。
如果願意是可以在港九開領事館的。
這個何國禮問得是白蓮教,實際上是在說高麗國從高麗借兵,這種事不管在哪個位面聽上去都很離譜。
畢竟如今白蓮教控制的高麗國也不算穩定,不然白蓮教也不會在高麗碼那麼多高手。
這讓陳瑛想起借錢借到和尚頭上的笑話。
帝國一定很不容易。
他怎麼不容易?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們已經找高麗國要裝備了。
何國禮顯然並不適應陳瑛這種直來直去的說話方式。
“你比我想得還要敏銳一些。”
長期的情報工作讓何國禮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比如不要講自己需要什麼,而是點明對方的需要。
“嶺南的糧荒很嚴重了,李將軍的統治已經接近尾聲。但是不管哪位將軍成為新一任的節度使,他的第一項工作就是解決糧食問題。”
何國禮的聲音很平淡。
“我們可以解決了糧食。”
陳瑛看了一眼威廉和麥浩禮,這兩人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麥浩禮轉頭研究無花果的生長情況,而威廉正在血拼盤子裡的菠蘿蜜餓。
很顯然,即便是擁有神秘能力的超凡者在場,掌握大局的是資深的情報官僚。
“我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可談的。”
陳瑛轉過頭望向何國禮:“我甚至覺得你們有些一廂情願。”
“一廂情願?”
何國禮的年輕時代輾轉津門、宋江、江戶、長崎,他在遠東生活的時間比在歐洲還長他可以說是個東亞通,何國禮知道中州有所謂的“大言欺人”的傳統辯論技巧。
但是陳瑛的斬釘截鐵還是讓他覺得十分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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