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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
衙役上前時，方才鬧得最兇的幾個人也悄悄往外退。
我出聲叫住了他們。
他們僵住。
「你們鬧了多久?」
婦人梗著脖子。
「半個時辰。」
「她給錢讓你們鬧事，不是替你們賠東西。」
那幾個人為難地說自己拿不出錢。
裴硯之讓人記下賠償數目，隨後轉頭看我。
「想哭?」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
「沒有。」
那幾個人低著頭等衙役登記賠償。
人散後，我看著滿地狼藉，忍了一路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斷匾橫在門檻邊，像是替我捱了一場打。
裴硯之彎腰替我撿賬頁，沒有說別哭。
裴硯之看著我。
「你眼圈紅了。」
「半個時辰也算睡過?」
眼淚又砸在賬頁上。
他抬手，像是想替我擦，又在半空停住。
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
我吸著鼻子問他做什麼。
「你教過我，有些時候要給人留餘地。」
我等著他的下文。
他轉過身，面朝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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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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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