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堂妹惡意損失了這麼多財物。
已經足夠讓她喝一壺的了。
但這還不夠。
我要把她徹底按死。
第二天,我就整理好了所有證據,正式提交報警立案。
堂妹惡意損毀的財物金額,被精準核算出來。
媽媽留給我的黃金、首飾嫁妝,值四十餘萬。
爸爸價值六十萬的清代紫砂茶壺,全額定損。
哥哥公司核心資料遺失造成的直接、間接經濟損失,超五百萬。
除此之外,她多年假借迷信、刻意造謠誹謗,惡意P圖捏造我的私生活醜聞。
在網路大範圍傳播,引發大規模網暴,嚴重損毀我的名譽與人品。
更惡劣的是,她透過惡意誹謗、違規構陷的卑劣手段,企圖擠佔我的公考名額。
擾亂公職招錄公平秩序,破壞招考公信力,造成的社會影響極其惡劣。
數罪併罰,樁樁件件,都是實打實的重罪。
在被正式批捕的前一天。
她還是不死心乞求爸爸和哥哥還有我的原諒。
可這一次,爸爸和哥哥兩人冷眼旁觀,沒有半分想要施救的念頭。
他們再也不會為了所謂的恩情,替一個作惡多端的罪人求情。
庭審當天,我全程在場。
法庭之上,所有證據逐一公示,鐵證如山。
堂妹頭髮凌亂,面色灰白。
她依舊不死心,當庭重複著早已無人相信的說辭。
“我不是故意的!是太奶上身控制我!我是為了家裡的氣運!”
“我是無辜的,我只是想替姐姐擋災,我沒有害人!”
空洞蒼白的辯解,在法律面前荒唐又可笑。
法官當庭駁回她的所有無據辯護,明確認定,不存在任何外力脅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