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太沒用了。我那樣折磨你，她竟一點都不心疼。」
「不......剛開始，她或許還會難受。」
「等她懷上你弟弟，心裡便再沒有你。」
「後來她又生了你妹妹。我提出拿妹妹換你，她不肯。」
她笑得前仰後合。
她等著看我崩潰。
我心裡卻很平靜。
母親已經病入膏肓。
最多再撐幾個月。
我和女兒的新日子馬上就要開始。
和快?的人，還有什麼可計較的?
姨母不甘心，又把最後的訊息砸向我。
「明瑤?了又怎樣?嫁進國公府的仍是我的女兒。」
「你不過是被丈夫趕走的棄婦。」
「清嫵已經懷了裴朔的孩子。」
「王家請人看過，是個兒子。」
「等那孩子生下來，誰還會記得你的女兒?」
我連眉梢都沒動。
這世上根本沒有治好花柳病的藥。
我送去的重藥，只能暫時壓下表面的紅疹。
我勾了勾唇角，命人將姨母丟了出去。
我回屋清點完行李。
又去向昭寧長公主辭行。
她派了府兵，護送我去封地。
我掀開車簾，京城正在一點點退遠。
我忍不住笑起來。
用不了多久，裴朔也會開始渾身發癢、皮肉潰爛。
到了那時，什麼虧欠和恩義，都抵不過自己的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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