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嚴重的腹水,和斷裂錯位的肋骨。
送進去的第一天,裴玉瓚就把我帶進了一間沒有窗戶的小黑屋。
她鎖上了門,脫下了外套。
“聽說你是個不聽管教的刺頭。”
裴玉瓚笑著,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兇光。
我後退貼在牆上,試圖反抗。
“我沒有錯,你放我出去!”
我抓起桌上的菸灰缸朝她砸去。
裴玉瓚輕鬆躲過,一腳踹在我的胸口。
清脆的骨裂聲在逼仄的房間裡響起。
我像一塊破布一樣重重砸在地上,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她用腳踩在我的臉上,皮鞋底碾壓著我的臉頰。
“在這裡,我就是法。”
“你的父母簽了免責宣告,就算你死在這裡,也是你自己想不開。”
那根斷掉的肋骨,沒有得到任何醫治。
在日復一日的重體力勞動和毒打中,它畸形地長在了我的身體裡。
每次呼吸,都像是在肺裡倒刺。
可是裴玉瓚對外發出的所有反饋,都是我正在積極改造。
“下週找人定做一面錦旗吧。”
周伯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就寫‘浪子回頭,恩同再造’。”
“給裴老師送過去,人家也不容易,管教這麼個爛攤子。”
沈嘉卉點頭贊同。
“是該好好謝謝人家。”
“等鹿鳴比完賽,我們親自送過去。”
周鹿鳴乖巧地在沈嘉卉身邊坐下。
“希望哥哥能早點明白爸爸媽媽的苦心。”
我的靈魂在半空中發出一陣無聲的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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