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讀小學那年,她開始逼周敘川離婚。
不知道周敘川拿什麼話敷衍了她。
等不到承諾兌現,她索性堵到了我作畫的地方。
女兒長大些後,不再佔去我全部精力。我懶得回公司,便重新撿起年輕時的愛好,安心畫畫。
林曉薇進門時,我正在畫一幅抓娃娃的場景。機器已經上好顏色,周圍的人影剛勾出輪廓。
她帶著滿身怒氣,在我對面坐下。
「周敘川出軌了。」
我從畫布後望過去,眉頭動了一下。她如此鄭重地登門,就為了告訴我一個陳年事實?
或許嫌我反應太平淡,她把一疊照片摔到我面前。
我放下畫筆,掃了一眼散落滿地的照片,沒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麼?」
她瞪圓眼睛。
「我還以為,你是來告訴我,周敘川出軌的物件是你。」我彎腰撿起照片。
照片背後寫著一個個名字:蔣心妍、許曼曼、唐若寧。鏡頭裡的周敘川換著物件親熱,時而摟腰,時而接吻。
有的半裸,有的全身沒穿,還有一張只拍到周敘川光著的屁股,十分傷眼。
這些女人裡,有些是我精心替他安排的,有些則是他自己挑中的。
女兒佔去我太多時間,我怎麼放心周敘川身邊只有林曉薇?萬一他們朝夕相處,真處出感情怎麼辦?
後來的一切證明,我高估了他們。婚姻都拴不住的人,又怎會為一段見不得光的關係從一而終?
更何況,從林曉薇第一次上趙總的床起,在周敘川眼裡,她就成了替公司掙錢的工具。
她不懂。周敘川從前不會娶她,如今更不可能。
「你到底什麼意思?」林曉薇猛地站起來。
「男人嘛,偶爾偷個腥,很正常。」我說得隨意。
她像頭一次認識我那樣睜大眼睛:「丈夫在外面養了這麼多人,你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些年我把深情妻子演得太真,也難怪她無法理解。
最初怎麼可能不痛?撞破背叛後,我連夜腹痛,差一點便與腹中的女兒一同失去往後的日子。
那家公司從第一張桌子起就有我的心血。可週敘川趁我孕期離開崗位,一面尋歡,一面悄悄削弱我在集團裡的位置。
疼過之後,我終於算清這筆賬。髒掉的感情再撿回懷裡,噁心的只會是我自己。
不如把公司的錢和權攥在手裡。
我的識趣替我保住了股份;把林曉薇送到客戶面前,也幫公司熬過了最艱難的那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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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回著笑,間房的敞寬視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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