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他先是一喜，又有些暴躁，“你說誰一把年紀？”
“說我。”文掌事非常懂得暴躁老狗要順毛摸的道理，將話題扯開，“你覺不覺得，林瓏這弟子有些奇怪？”
武掌事面色一沉。
“她兩次出入夢境，跟沒事人一樣，還有，他們幾個到底是如何回到現世的？就算是守夢人，也無法保證能把人送回來。”
“確實蹊蹺。”武掌事道，“可知她爹孃是誰？”
“你懷疑她的血脈……入門時她說自己是孤兒。”文掌事道，“也許只是我們想多了。”
武掌事的臉色沉了下去。
*
回到小院，林瓏美美睡了一覺。
睡醒後，她尋了個沒人的時機，將辛辛苦苦寫完的工作總結透過秘密手段送往魔界，很快，就到了進劍冢這一天。
林瓏難得起了個大早，去探望柳師姐。
柳監院死後，聞柳居就成了師姐一人的住處，靈霄花在桌上散發著瑩光，師姐的氣色看起來比前兩天好了很多。
“林師妹，咱們出發吧。”
“師姐。”她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畫著幾道赤紅的圖案，“你看這是什麼？”
那天夜裡，她在無名手臂上見到的咒印，就記了下來，這幾天頻頻想起，有些在意。
柳若眉接過，凝神細看起來。
“這個咒印……”
她想了想，走到書架邊，將一冊看起來頗有年頭的靈卷取了下來，翻到中間一頁，“這種咒印名叫‘有悔’，是一種自罪咒，師妹是從何處看到的？”
“什麼叫自罪咒？”
“修士不肯原諒自己犯下的錯誤，才會在身上刻下這種咒印。這種咒印十分罕見，發作時痛苦難當，是為了懲罰自己，不忘過去。”
林瓏愣了一下，半天說不出話來。
什麼樣的錯誤，會讓人如此無法釋懷？
無名身上，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秘密？
“師妹？”
她搖了搖頭，“咱們走吧。”
出門後不久，她們便和秦師兄、刀師弟匯合，透過傳送陣進入內門，到了劍冢入口處。
內門弟子已經集結再在此，烏泱泱一大片，他們四個外門弟子顯得尤為突兀，吸引了不少暗中打量的視線。
忽而流光劃過，一隻漂亮的靈鳥落在了林瓏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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