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揚也捧起她的臉，替她拭淚。
“你喜歡我什麼呀？”她這個人，除了有點好看，似乎也沒什麼過人之處。好看呢又不是特別好看，平時還不愛打扮。
“我喜歡蘇珍珍。”程揚吻一下她臉頰，唇角帶笑，“因為喜歡蘇珍珍，所以蘇珍珍什麼樣我都喜歡。因為喜歡蘇珍珍，所以關於蘇珍珍的一切，我都喜歡。”
蘇珍珍瞪大眼睛，含著淚愣愣看著他。
“你要想好哦，你可是我初戀，我沒那麼容易放手的！”她笑起來，滿臉小姑娘嬌媚神態。
程揚笑意更深，點頭，握住她的手，抬起來親親手背，“這麼些年，早想好了。”
他等的就是這一天。
酒店工作人員推著餐車送來晚餐。蘇珍珍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住上總套，坐在男朋友腿上，被男朋友餵飯。這種俗氣又肉麻情節，她只在小說裡寫過，一邊寫，一邊嗤之以鼻——無語，自己沒手，不會吃飯？
現在，嗯，男朋友喂的飯真香。嘿嘿。
吃完飯已經晚上九點，蘇珍珍看一眼手機，家裡竟然沒人聯絡她，問她今晚回不回家。她有些失落，轉念又想，這種時候，這種問題問出來多尷尬呀！她要是想回，自己會回，要是不想回，聽到這話，也不好意思說不回……
這麼一想，蘇珍珍理解了父母的沉默。
“飽了？”程揚摸摸她鼓起的肚子。
她害羞得瑟縮一下，紅著臉別過頭，小聲應道：“嗯。”
“想回去麼？想的話我送你。”程揚盯著她發紅的耳朵，移不開目光。
蘇珍珍深埋著頭，好一會兒，抬眸瞧他，嬌聲問：“程揚，你想我回去麼？”
他搖頭，答得乾脆：“不想。”
蘇珍珍笑了，在他耳邊輕輕呵氣：“我也不想。”
程揚摟住她的腰，薄唇在她臉頰游移。
她身子軟下來，幾乎沒力氣，大半個人靠著他，“我可以不回去，但今晚……還不可以。”
話沒說透，但程揚聽得懂。
他笑笑，點一下頭，“那就只抱抱。”
“程揚。”
“嗯？”
“談戀愛真好。”
程揚無聲笑了。
“你覺得呢？”沒聽到回應，蘇珍珍追著問。
“我覺著也是。”他親親她耳垂，“談戀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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