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呢?”
我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
晏嫻笑了笑,指了指二樓的某個房間。
“那丫頭剛才想跑,被李姐他們按在狂躁室裡了。”
狂躁室。
真是一個好地方。
我攏了攏裴霧寬大的外套,踩著樓梯一步步向上走去。
推開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時,一股熟悉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但這一次,趴在地上求饒的不是我。
姜念被扒掉了外套,只剩一件破爛的吊帶,像一條蛆蟲一樣在滿是泥水的地上蠕動。
那個曾經用腳踩過我的光頭男,此刻正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因為房間裡站著的,是病院裡真正的“狂徒”。
曾經的地下黑拳拳王,李姐。
“阿野,你來了。”
李姐憨厚地笑了笑,腳下卻踩著姜唸的手腕,力道大得讓人聽到了骨頭開裂的聲音。
姜念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眼淚狂飆。
“阿野!阿野救我!”
她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世主,拼命地向我伸出另一隻手。
“我是你親姐姐啊!我知道錯了,你讓他們放開我!”
我走到她面前,拖過那把破椅子坐下。
“親姐姐?”
我歪了歪頭,看著她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
“是那個在探視口塞錢,讓人往死裡打我的親姐姐嗎?”
“還是那個讓女醫生把我吊在冰水池子裡,險些把我的肺泡爛的親姐姐?”
姜唸的臉色煞白,連連搖頭。
“那是小允!是小允讓我那麼做的!”
“我只是......我只是被他騙了!”
我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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