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住我,聲音乾澀。
“現在你滿意了嗎?我失去了一切,這就是你對我的報復嗎?”
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報復?傅明煙,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只是拿回原本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我們五年的感情,難道就比不上這些錢嗎?”
她痛苦地質問,彷彿她才是那個被拋棄的受害者。
“五年的感情,在你逼我給蘇時越提拖尾搶走我爸留給我的車為了他打我一巴掌的時候,就已經死透了。”
我轉過身,戴上墨鏡,不再看她一眼。
“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傅女士,好自為之。”
我坐進我哥派來接我的勞斯萊斯,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傅明煙絕望的目光。
車子平穩地駛向顧氏集團。
“處理乾淨了?”
顧南星在旁邊看著檔案,頭也沒抬地問。
“嗯,乾淨了。”
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對了,那個蘇時越,你打算怎麼處理?”
顧南星合上檔案,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他涉嫌詐騙和偽造文書,證據已經交給警方了,至於他那個女混混相好,聽說知道他騙錢失敗後,已經帶著他僅剩的一點現金跑路了。”
我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他欠下的那些鉅額高利貸,估計也只能在牢裡躲著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他種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嚥下去。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顧大總裁。”
我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當然是好好搞事業,南城灣的專案馬上要動工了,我可沒時間去可憐那些垃圾。”
一個月後,傅氏集團宣佈破產清算。
傅明煙因為涉嫌多項違規操作被警方帶走調查。
曾經在江市呼風喚雨的傅總,一夜之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至於楚曼雲那些曾經幫著傅明煙踩我的好閨蜜,也因為牽涉到傅氏的債務問題,紛紛樹倒猢猻散,有的甚至跑到了國外躲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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